罗育昆开口道:“小丫头,眼力倒是不凡,不愧是真阴流宗主顺位继承者!”说着,他探出手来,手心金光一闪,散落一地的佛珠,随之发出夺目金光,诡异的朝着罗育昆的手心飞去。
佛珠叠摞一起,散发出万道光毫。
罗育昆一手掐诀,口中一声沉喝,砰的一声钢片四射,在他手中赫然出现一串闪烁幽幽灵光的青玉佛珠。
原来,佛珠外包的是一层纯钢打造的外膜,想来是罗育昆为了掩人耳目之用。
裴负惊异的看看罗育昆手中的青玉佛珠,又看了看身后的环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远处,山村中传来一阵犬吠,很明显刚才环儿和罗育昆的激斗,已经将村里人惊醒。
“小负,我们换个地方说话!”罗育昆沉声道。
裴负点点头,扭头对环儿温声道:“环儿,你要不要跟着?”“废话,我找你这个扫把星整整四年,这次说什么都不会放过!”环儿说着,咬牙站起身来,但没等她站稳,身形一个趔趄,险些再次跌倒。
裴负连忙将她扶住,刚要开口,却听罗育昆有些不耐烦的说:“小负,我们走吧!”说着,他闪身朝着远方连绵的山脉中,奔行而去。
裴负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环儿,一咬牙运转心诀,一手搂在环儿肋下,身形如同一抹幽灵般,紧随罗育昆的背影追去。
跑了一个多小时,罗育昆在一座隐蔽的山峦中,停下脚步。
扭头看去,只见裴负已经紧跟上来,只是当他看到裴负怀中的环儿,眉头不由一皱,不悦的道:“小负,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昆哥,她受伤了,总不能把她丢在雪地里吧!”“你可知道她是日本人?”“知道!”“那你可知道她是日本黑龙会旗下,甲贺真阴流的顺位宗主继承人?”“刚才听你说了。”
“她是我们的敌人!”“可她是个女人!”罗育昆目光奇异的看着裴负,突然间笑了,“小负,有时候我就在想,你到底是不是修道者?”裴负正色道:“可是昆哥,不论我是否是修道者,她是个女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师父说,女人是要疼惜的,没有女人,就没有我们!”裴负口中的师父,是当年在扬州的一名落魄举子。
那位举子曾教过裴负几个字,而后清兵进犯,举子毅然从军,战死沙场。
两人相聚时间虽然不长,但裴负在心里,却早已将那位举子当作了他的师父。
不过,不论是罗育昆还是环儿都误会了,听他这么一说,罗育昆再次打量了一眼裴负,笑道:“小负,没有想到神州道派中,也有你师父这种怜香惜玉的人,不过既然你师父这么说,那我也无话可说了!”“昆哥,你怎么知道我是神州道派的弟子?”“嘿嘿,你小子真是大胆,居然跑去刺杀松井石根。
你一个人把日军大营闹得天翻地覆,在淞沪会战结束之后,日本人大肆抓捕道士,到处搜寻神州道派的弟子,现在连许多隐世的门派,都因为你这位道派弟子出现,而出山再履红尘,你说我这个当哥哥的,又怎么会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裴负有些得意的笑了。
“不信你问她!”环儿瞪了裴负一眼,点点头,道:“你击杀了和泉长老,同时又持有新阴流宗主的春雨,黑龙会发出绝杀令,调动甲贺三十八个流派,近千余人前来中国,就是为了将你格杀!”“那你……”裴负本想问环儿是不是也要杀他,但话到嘴边,却最终没有说出。
“我?我从你大闹军营之后就跟随你,在黄河边上失去春雨气息。
于是一等就是四年,没想到最终还是栽在你的手里。”
“你追我做什么?”“废话,四十四年前我的爷爷来到中国,寻找你们神州道派。
他带走了我真阴流大部分法器和宝典,我自然要从你这个神州道派弟子的身上追查!”“那你可算是找错人了,呵呵,我也不知道神州道派在什么地方!”“啊?”环儿张大嘴巴,神情有些惊异。
“我知道你们山门所在!”一直没有出声的罗育昆,突然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