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却感觉不对,为什么都是冲我来的一样。
而且那些人水性相当的好,抓着浮木,将火把丢在水面上,就借着那一瞬间的亮光,搭起弓箭,我才那么一微仰起头来要吸气的,箭就对准了我。
笨得,连沉下去也不会了。
“啊。”那人尖声一叫,让人往空中丢起,落下的时候,一支箭快速地从那浮起的人手中飞出,穿透那人的身体。
正是三公子,这血腥之事,吓得我全身如抖糠一样,忘了所有,一下就没了下去。
鼻子痛起来,手脚乱舞起来,有人抓住我的发就是一扯,往一边拖着走。
痛得我泪水鼻水一起痛出来,浮上来大口地吸口气,抓着三公子的手恳求地说:“你放开我,我会游水。”
“你会游水?”他有些诧异。
那个绿奴不会是吗?那我会,我用力地点头:“我会我会。”我不是绿奴,不要再抓我了。
努力地游着,看吧,我真的会,没有骗他。
谁知道他抓住我的肩头,冷冷的气息吐在我的脸上,危险地说:“那刚才,是故意咬我,而不是无力之过了。”
我心格地一跳,这男人,未免太小气了吧!
他取出一个药丸,硬是塞到我的嘴里,往上一托我的下马,让我吞了下去才说:“一直往左边游去,在那里等着我。”
他转身,往那追来的黑衣人游去。
我捂着喉,不安地叫:“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好东西。”他阴阴地说。
全身发寒,他的话,我怎么能相信呢?
血腥的,我还是不要看,就往左一直游去。
我心里一直想着一些词,蛊毒;碎心丸;穿心丸;很多很多,可是没有一个是好的。
水里冷若冰霜的温度,逐渐地适应,一个劲地往左游去,我怕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