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啊,他真的来狠的了,他要挑断我的脚筋让我不能跑了。我怎么把他的心狠手辣给忘了呢?
等我惊慌地跑得老远,回过头看他,他已经站起来,定定地瞧我。
急剧地喘着气,还有些心惊。
用力地擦着唇,擦去唇上他的味道。他捡起地上的鞋子,大步地朝我走过来。
一直一直往后退,他低低地说:“站住。”就二个字,我也没敢再走了。
跟他作对,永远是没有好果子吃,他是皇上,我只是奴隶。
紧紧地抓着拳头,指甲都掐进手心里了,也没有感觉到痛。
他走近我,我都闭上眼睛喘气不敢看他。
惧怕的时候,人都不想看到。就如坐过山车,我都吓得全程闭着眼睛,尖叫到底。
那种感觉,似乎生命不是掌握在自已手上一样。
他轻叹一声,蹲了下去,还是抓住我的光裸的左脚,冷痛得我都没有感觉了心里却很怕那刀子划开肌肤的痛。
指甲掐得手心越是用心,满手心都是湿腻的血。
他的手是也是暖热的,抚着我的左脚,抹净脚上的雪与脏污。
但是,他没有下手,而是很轻柔地给我穿上袜子,套上鞋子。
站起来一手抚着我的脸,,轻声地说:“你的勇敢呢?”
睁开眼看他,他一字一句地说:“绿绮,做朕的妃子。”
他,还是说了出来。
我颤抖着挤出声音,沙哑地说:“如果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