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一笑,他有些糊涂我这时候会在这里,正要走,他轻声地说:“绿绮,你千万不要走,徐妃……。”
所有的漏*点,如打了一场霜一样,全焉了下去。
我刻意不去想,或许不是我该走的一天,在这里遇上他,他叫我不要走。
他眼里,有着请求与哀求,小声地说:“不要走,绿绮。”咬着唇,心里乱极了,他还是一次这样跟我说话,这样求我呢。
最后,他一叹息:“对不起。”直直地就往前走。
我喘了口气,无奈地闭上眼,张绿绮,今天不是你走的机会。
追了上去:“宋公子,你要去哪里?”
“奏乐。”他轻声地说着,有些笑意夹在其中,还是说:“绿绮……。”
感谢的话,我不想听的。
抓住他的衣服,有些无力地吊着:“呵呵,我跑得可真累啊,正好,我好好听你奏乐,今天你奏什么乐哭啊?”
我很开心的,没有什么,想开了,就不要放在心里。
“吹笛。”
“好,我最喜欢听你吹曲子,很好听,但是能不能走慢一点,我很累。”
他主动扶着我的手走路:“慢慢走。”
有一得,必有一失啊,他对我,又近了一分。
但是和自由比起来,似乎是失大捡小。
不过算了,未必也能逃得出去,不是吗?今晚我算是做尽人情了,讨好了宋佳音,也得到了宋知间的感激。
“张姑娘。”阴阴的一声叫声,将我的得意感压了回去。
看着那胖公公:“什么事啊?”
“皇上召你过去。”
脑子飞快地转着,他召我过去又想干什么啊?
放开宋知音的手,跟着公公从正清宫的另一门进去。他带着我,直往皇上坐的地方去。
走得越近,我眼皮越是跳个不停。
公公让我站着,他先去禀告皇上,在皇上的耳边说着悄悄话,一会,他如箭的眼神,向我连发射过来。
低头走过去,看以他一脸是笑,警钟就敲得越响。
“赐坐。”他大声地叫,怕后面的人听不到。
公公在他的位子边,放了一张椅子,他还亲自将他坐着的垫子拿起,放在那椅上道:“莫要冻着了。”
好多眼神往我身上乱看,好吧,就算他今晚不放屁一个,我还是出名了。即来之,则安之,我一屁股坐下去,其实我心里有些介意,不知道他有没有痔疮,坐了他坐热的,要是便秘怎么办?“你尝尝,这水果如何,正是你的同伴献上来的。”他殷勤得,还亲自给我剥葡萄皮。
笑得好奸啊,就像在说,你越躲,我就越让你无处可躲。
算了,也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生活是痛苦的,那就当成是享受一种心情好了。
他送来,我就吃。
手指再长一点,有些暧昧地调情起来。
我一笑,狠狠地一咬。
笑吧,看谁忍不住先,用力用力,我怕你啊。
不过,我还真怕,不敢闭上眼使狠劲地一咬,咬不断他也咬得他流血不止。
松了开来,他眼里蕴着风暴,手放在扶手上,沾满了我的口水,还有齿印。
我有些不好意,咳了二下,很认真地看着。
也正是一群乐师上台的时候,宋知音怎么看,也是最好看的,他吹的笛,人一片华丽的声音里,我还是听到了。
真美的声音,我看得好入迷,连梁天野侧着脸,虎视地看着我,我也不知。
“好听吗?”他淡淡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