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起菜:“吃饭,吃饭,说实在的,我真的饿了。”
“你也会饿?”他讶异地瞪大眼睛。
“当然了,我都不知道多久没有吃饭了,说实在的,过得日子有点惨,还不如做舞伶,至少有饭吃。”
他以为做妃子就很好啊,哪里知道我一做妃子,就开始胃痛。
然后饭吃不下,天天喝上一大碗苦涩的药,还有什么胃口来吃饭呢?一到皇后的宫里吧,又整得我半死的,梁天野救了我去,也没有给我饭吃。
他拍拍我的肩,诚挚地说:“好好照顾自已,绿绮。”我用劲地点头:“会的。”谁说我没有朋友了,宋知音就是朋友。平静的午饭,也不能说二情相悦,他不善良词,也不多话,有些沉默地吃完,收拾好:“我送你回去。”
“好。”我还真不知从哪里走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记住。
他真厚道,看出我是迷路了,也没有说我,而是边走边说:“从这里一直走,然后看到柳树,左转,就能看到你住的宫殿了。”
顾自听他说,走路也不看脚下,踩到石头,脚一歪。
他极快地抓住我的手,没让我摔倒:“小心点。”“嗯。”他的手没有放下,我也装作没有看见。
走慢点,再慢点,这条路没有尽头,让他扶着我一路走,就好了。
柳树开始冒出一点点的青丝来,风一拂,就轻轻地摇摆,。
水面上吹来的风好是冷,他却是转过头去吹。
我顺眼一看,他是直直地看着水对面的宫殿。
“看什么呢?”我轻声地问。
他回过头来一笑:“没什么,对了,你从这里一直走,就能看到你的宫殿了,我不便送你过去。”男女有别嘛,我明白的。
“谢谢了。”有礼地笑。
他温雅一笑,提着食盒往回走,还时不时地,扭过头去看水对面的宫殿。
宫女看到我回来,胆怯地迎了出来。
其中一个轻声地说:“绿妃娘娘你回来啦,刚才皇上让郭公公送来一碗燕窝,还有一些药。”
“哦。”我轻淡地应:“你们吃掉吧。”
“奴婢不敢。”吓得她跪在地上。
“有什么不敢的,叫你们吃就吃。”他送的,我就是不领他那份情。
前脚走,后脚送,就是不想让我安心静养。
一想到他,我的手指,就格外的痛。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跪着的宫女。
“奴婢欢儿。”
“欢儿,不必跪了,我有些累了,你去给我准备些热水。”什么病,还是敌不过休息二字。
她恭敬地说:“是。”但是,一会又说:“绿妃,是否要赏赐郭公公银两?”
我一挑眉:“为什么要赏啊?”
她怯怯地说:“每个妃子,都会奖赏的。”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但是他身边的人想在我这里领钱,没门。
我也没有要讨好他,让他在皇上的面前提起我。
一句话封死:“没有,谁来也没有。”
想要赏钱,我还不知找谁要钱去呢?做这个妃子,三天二头的不顺,我的精神损失,半文也没得赔偿。
皇后还刻意扣着,这个不给,哪个不给呢?
别的,也不能折现成钱。
别说我现在囊中空空,就是有钱,我也不会给那个郭公公,别让他在宫里养成贪污的良好习惯。
我最恨就是这样了,如果有钱,倒不如给自已宫中的宫女,培养成心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