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他轻淡地说。
我没有答他,只想着半夜快点到来,查清楚了就好了。
外面有御林军守着,瞧了瞧,那站在院子花树下的,就是张贤瑞吧。高大的身影在灯笼下,拉得长长的,孤寂的。
和他在这里,闷得要死,如果可以,我宁愿出去谢谢他帮我抄经书。
但是,不能走近他,不然就害死他了。
梁天野生性多疑,我还不能多看他几眼。视线转回那红灯笼上,风掠过,浮光掠影,暗暗生辉。
我知道今晚一定会有人出现的,即然要害我,当然不会只做这么一点事,如果只是一张纸条,根本没有什么用,不是吗?害人就要害到底嘛。
“看什么?”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然从那主位上起来,已站在我的身边。
顺着我看的地方看去,有些不懂地说:“灯笼有什么好看的?”
幸好我聪明,要是我看的是张贤瑞,那贤妃就有得哭了。
不过我是对事不对人的,他谁都不相信,我又怎么会在他的面前,露出马脚。
闷闷地走到另一个窗口去,让风吹着发。
“绿绮。”他放低了声音,似乎想要讲和一些。
对不起,本小姐不希罕,而且对他也很有成见。
奇)他的示好,不等于我就会软下心,主动靠近他。从头到尾,我都讨厌他的自作自为。
书)他要过来,我又走到那丢得乱七八糟的一沓纸边,将那些收拾好。淡漠地说:“皇上即然看完了,是否还要让内务处的公公审查一下?”
网)“不必了。”他有些动气。
倚着窗看我,眼里光华有些气盛:“你躲朕什么?”
我轻笑,淡然地看着他:“我能躲皇上什么,皇上要来,我又不能走,不是还在一间房里吗?”
“张绿绮,你是什么态度?”他不悦地说着。
什么态度,就是不想理他的态度。
他想我对他好啊,很难啊,我恨死他了。
我不怕死地说:“敬酒不吃吃罚酒嘛,不是吗,皇上。皇上认定了我有罪,没有弄清,就先罚我抄这些,还有,而且今天晚上一定会有人的,就算鬼没有来,也有个内鬼的安排。”张贤瑞,不想丢官,也得丢官。
他瞧着我,眼里有些火气。
他心里想的什么,我也能猜出个七八分。他看着我,我同样也不畏惧地看着他:“即然是有罪,迟早罚酒都要吃,何必昧着良心跟一个自已讨厌的人,说什么好话呢?”
他倒吸了一口气,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讨厌朕?”
嘲弄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会喜欢皇上的,只是皇上是皇上,就算是给人一巴掌,也得含着血吞下去笑着说,别打痛了你的贵手。”
可惜,我还真不吃他这一套。
在我的教育及认知里,都是男女公平的,没有谁的身份高贵,就可以什么事横着来。
他瞪着我看,似乎为我的说话有些震惊了。
白皙俊美的脸上,淡淡的光影,有些沉黑,有些犀利,更有些怨气。
我抿嘴一笑:“或许皇上会喜欢我,是我的荣幸,不过我也可以很荣幸的告诉皇上,你只是占有了我的身子,我不会喜欢你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张绿绮……。”
“皇上,三更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先去了。即然人家约我三更,失约了不好。”不客气地打断他,淡声地提醒着他时间到了。
他点点头,眉头还是没有放开过:“张绿绮,别让朕抓到你什么?”
“随意。”很容易抓到的事,我经常不守宫规。
叫来欢儿,到寝室里来给我梳发,上妆。
一番的打扮出来,他看我一眼,越发的不悦一样。
呵呵,见见传说中的情人,当然要打扮得漂亮一点了。
他冷冷地一瞪,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