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东话还没有说完,却被太子打断“这个,你不用再管了,好生管好你的恶手下,这事儿朝堂之上我自会替你隐瞒。”
太子看了看张汉东接着说道“当权者,时有舍小取大。这些,你以后会懂的”
以后会懂?还说在朝堂之上要替我隐瞒,折子上也要为我画上一笔,这是干什么,要想提拔我?张汉东心道,我只是个流氓,暂时还没这些想法呢。
太子又看了看张汉东笑道“你身手不错,那日要不是在酒坊里面见你打架,我还不会注意你,没想到你除了身手不错,脑袋也聪明。你昨夜得那些东西,我会回去慢慢研究的,你到时候给我几样,我带回去。”
太子说道这里突然面色一肃“这些东西,你自己好好把握,要是做些我都瞒不住的事情,那就没有人能够救你,你可知道?”
“知道,知道”
张汉东心里老大的不愿意,自己的发明权就这样被人夺走了。可悲可叹!
太子接着说道“既然事情都了了,我们好好谈谈,难得见到像你这般人才,干的是恶营生,心中却心系百姓。”
张汉东笑道“草民不过是个酒商罢了,心系百姓的事情,草民还没有这种想法,每日有些饭吃,有衣服穿就够了,太子高看草民了”
“真的么?”太子笑看着张汉东问道。
“城内风光莺语乱,城外婴啼妇心乱。天公之怒何时休,泪眼愁肠先已断。情怀渐变为作美,鸾镜朱颜自顾盼。惜人多情厌芳樽,谁知婴妇叹樽浅。这首诗却是何人所作?”
张汉东心里大汗,一首诗而已,还是一首盗版诗,却被这些人念来念去,他们不烦,自己都烦了,看来以后有才的事情莫要再做了。还是安安静静做个小老百姓的好。
张汉东心中这样想口中却道“那不过是草民一时胡乱之作而已,当不得真”
岳贵鑫却笑了“公子胡乱之作?呵呵,公子可知道,你这胡乱之作,把我那闺女可害惨了,日夜就抱着你这首诗念叨不休,老夫耳朵都听起老茧了,呵呵,公子这胡乱之作可不一般啦”
张汉东心中一惊,岳欣黎?这丫头莫不是看上我了?诶,我说怎么老是跟我玩儿神交,原来是这番道理,喜欢我就直说嘛,何必搞得这么扭扭咧咧。
张汉东只好打了个哈哈,不再多言。
不多时候,茶便上来了。
自从张汉东来到这里,便很少喝茶,其实前世他也喜欢喝茶,只是这里的茶太不是茶了。当听到太子说着茶可是宫廷里面的贡品,张汉东尝了一口,笑道“好茶,好茶,果然是好茶,太子殿下赐茶,草民三生有幸那”
张汉东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大哭。这也算是贡品,要这都是贡品,那他后世喝的那些不就是仙露了。心知这古人的要求水准低。但是也不能低得太离谱啊。
想到这里,张汉东心里如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东哥面上一笑,又是一条生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