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笑着便下楼来,喝茶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今日茶楼匆匆开业,只有几个昨夜临时培训拉马上阵的半吊子在哪儿瞎指挥,不过,就算是这般,打整一新的桌椅,还有那些平时只在官家才用得上的茶具,小巧玲珑的茶杯茶壶,包装精美的茶叶,不多时候整个茶楼便涌起浓浓的茶香。
张汉东下了楼,正见兰兰站在门口迎接客人,张汉东走过去,笑看兰兰“兰兰,这些事儿让丫头们来做便是了,你去跟岳小姐好生说道说道。”
兰兰点头应是,便自离去了。
岳贵鑫出了门来自然晋阳的人都认识,岳贵鑫与众人打了声招呼,看看张汉东说道“张老板,这揭幕便开始吧。”
“岳大人,请!”张汉东躬身相迎道。
岳贵鑫从旁边一位美人手中接过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绳子,退了一步,轻的一拉,哗啦一声,那块遮着招牌的布便落了下来。献出四个汉书大字,兰欣茶楼。
“兰欣茶楼?好名字,斯文儒雅,一有一番风味,还不知张公子为何取了这么个名字。”岳贵鑫先是胡乱夸上一番,不解的问道。
“呃,这个,还待晚辈待会儿细细道来,其中自由深意便是,呵呵,还恕晚辈先买个关子。大人,里间请赐字。”说罢,不待岳贵鑫反映将其请入了里间。
岳欣黎见那招牌露出,也是好奇急忙拉着兰兰过去探个究竟,待见那兰欣茶楼四个大字,岳欣黎何等聪明女子,脸上顿时泛红,心中一正欢喜,兰欣,兰欣,这不是就是自己与兰兰的名字么?这张汉东,也到真是想的出来。
兰兰见岳欣里神色优异,握了握欣黎的手轻声说道“姐姐应该知道东哥的意思,姐姐跟东哥的事情,东哥已经说与我听了。”
说道这里,岳欣里面上更红,看也不敢看兰兰,只顾紧紧的拉这她的小手。一声不吭。
“姐姐莫要不好意思,**本就是正理,姐姐既然中意我家东哥,兰兰愿与姐姐一起分享东哥关怀便是,以后,姐姐进来家门,我们一起照顾东哥,可好?”兰兰体贴的说这话。
“妹妹,姐姐。。、、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妹妹大恩,姐姐一生不忘。”说罢就要行个大礼。兰兰一惊赶忙将她扶起,说道“姐姐莫要如此,这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何必在乎这些。”
岳欣黎心中感动,就快要流出泪来。
“姐姐,东哥他们已经进去了,我们也去吧。”兰兰拉着岳欣黎往那里间去了。岳欣黎也脸上依旧泛着春色。自己偷人家老公,被人家抓到,还这般知情达理,怎能不让人感动。
张汉东着人摆出笔墨纸砚。
“岳老大人,请。”张汉东恭敬的说道。
岳贵鑫看了看张汉东,笑道“那老朽这就献丑了。”说罢提起笔来,笔尖舔了舔墨砚,眉头一皱,似在深思,不久,微微一笑,龙飞凤舞,落笔写下,“半壁幽楼待明月,一盏清茗觅知音。”一手写罢,还不忘着家丁掏出私印,狠狠的盖在上面。岳清风题。接着写到,贞观十五年十一月十五与兰欣茶楼。
岳贵鑫墨宝已成,张汉东恭维道“岳大人的才学果然不愧为我晋阳学子的典范,晚辈只可望而项背,呵呵,来人,挂与大唐正厅”
立马就有人上来接过,岳贵鑫的墨宝。小心翼翼的拿了过去。
岳贵鑫还待谦虚一番,却听门外来人说道“此处可是晋阳张汉东张公子家茶楼。”
张汉东闻声望去,却见正是一个男子,男子绑着高高的发髻,面上粉白,一手附在身后,一手正拿着一个长长的盒子,笑看这厅中众人。
“在下正是张汉东,还不知这位公子贵姓?”张汉东见这人生的这般仪表堂堂,非富即贵,赶忙上去说道。
“哦,在下是张公子以为好友的家奴,今日奉了我家主人的吩咐特来为公子送礼来了。”那白面书生间张汉东起身相迎,微微一笑,顿时这大厅中的人尽都为止着迷,这男的生的也太漂亮了些。
张汉东不为所动,前世见过的人妖多的是了,这般也不觉得奇怪,躬身问道“还不知,这位公子家主人是哪方贵人?”
“京城李霖李公子。”漂亮男子微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