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不用解释了,朕明白,一个国家却要靠一个女人来换取和平,朕心中又何尝不难受至极。可是这边关将士,还有我这大唐数万百姓都待休养生息,朕也是没有办法。呵呵,爱卿,你可知道你这一句‘堂有经纶贤相,边有纵横谋将,不减翠娥羞。戎虏和乐也,圣主永无忧。’可是让朕心如刀割之痛”皇上沉声说道,面上果然甚是痛苦之色。
张汉东心知这事儿做的有些过了,可那日怎么又会知道那小公子却是高阳公主。要是早些知道,又怎么会出现这些事情。
“皇上,臣该死。臣并没有对皇上有何怨言,只是心中想着我大唐女子独自一人却要往那蕃人之地而去,远离家乡,远离自己的国家和民族,臣心里也是难受至极,这首诗也不过是臣当日喝了些酒,一时感慨而作,并无他意。”张汉东躬身轻言。
“正所谓,酒后方吐真言,爱卿这番话虽有讽刺,却也给朕心中提了个醒,爱卿的国国无仁义之说,更是让朕思量了多日,房才觉得要是我大唐多有些你这样的人,何愁我大唐不会江山永驻,可惜,可惜,朕却是连两个儿子的事情都处理不好,他日又怎放心太子坐到朕的位子上来。”
“皇上不用忧心,太子如今足疾已愈,定会专心助皇上治理国事。张汉东安慰说道。
“如此便好,怕就怕,到朕都无法为他掩瞒的那日,朕还真的下不来手来。”
张汉东却不敢再答话了。诸事未定之前,张汉东不想过早的选着立场。
此时外边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张汉东见这气氛实在是有些难受,起了身来,看这窗外,说道“皇上,你可能看到兰欣茶楼,”
“嗯?爱卿这里可以看见么?”
“皇上只要细看,便可看到兰欣茶楼的楼顶上一架大大的花灯,上面画着一方山水,还有房国公的题词。上面写着兰欣两个大字,皇上你看,就是那里。”张汉东指着兰欣茶楼的地方。
皇上果然来了兴致,专心的看着远处,果然,兰欣茶楼的那个方向,有一架大大的花灯。高高的升到空中。皇上一时大喜说道“呵呵,果真有,高进,你过来看看,呵呵,张爱卿,这又是怎么做到的。”
“皇上,这不过是个小技巧而已,只要那灯的纸够薄,下方用竹篾支撑,点上灯火,用绳子拉住便可飞到空中了。”张汉东解释道。
“呵呵,爱卿懂的好真多,我大唐要都是你这般人才,天下便可安定咯”皇上高兴的说道。
张汉东笑了笑,又与皇上说了些话,方才与皇上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