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识趣地没再深入话题,点到为止就好,不想把关系弄僵。
半夜,林斐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脑袋沉沉的,四肢发软,口渴得难受。
她用尽力气坐起身,旁边的梁延泽睡得沉,她的动静略大,他也只是从侧身变成平躺。
昨天难得休息,梁延泽因为池垚的事一整天耗在外面,明天一大早要上班,晚上还要值班,林斐不想麻烦他,轻手轻脚下床,去厨房喝水。
大冷天喝完一杯常温水还是感觉不够,她拉开制冰机,放了半个杯子的冰块。
她又喝了一口,终于感觉喉咙里的火消了,仰头把水喝完,还含了一枚冰块在嘴里。
杯子随手放在中岛台,她拖着身子慢行,顺顺一直绕着她瞎转,实在太困了,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她感觉回房间的路比西天取经还远,倒在客厅沙发睡着了。
顺顺跳上沙发,碰了碰林斐,她没有任何动静,冲着喵了几声还是没有反应。
它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蜷缩在林斐怀里还舔了舔她的手。
梁延泽露在外面的肩膀把他冷醒,以为是林斐又踢被子了。
他睁开眼没看到她,瞬间清醒,坐起身,快速穿好拖鞋朝打开的卧室门走去。
家里是他打扫的,每个东西放哪都是固定好的,只要有一样东西放错都能察觉出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中岛台上孤零零的玻璃杯,里面还有融化了一半的冰块。
林斐大半夜起来喝冰水?
他正想人去哪了,顺顺从沙发上跳下来,他才发现她在沙发上睡着了。
也不怪他没看到,沙发靠背对着房间门,没看到上面有人。
梁延泽没有叫醒林斐,直接将人打抱回房,在碰到她手时,被烫了一下,手探到额头。
发烧了。
他拉开装着家庭常用药的柜子,拿出体温枪,测出她体温三十九度三。
“非文。”梁延泽撕开一块冰凉贴给她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