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槐微讶。
“也算自食恶果吧,不过女生哭得挺可怜的,还是希望人能平安吧。”
“少操心别人了,你好好休息,我点几样饭菜,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江槐想了想,坦诚道。
“没有,都行。”
还真是随便。
程清和她同居这几天,对方每天都变着花样地给自己做好吃的,本来想借在桌上吃饭的机会仔细观察一下江槐的喜好,结果发现对方雨露均沾,压根看不出来。
迄今为止,她只知道对方讨厌吃香菜。
备注了不要香菜,结果送来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商家太忙,餐盒里还是有致死量的香菜。
程清骂了商家几句,最后用筷子一点一点把所有香菜都挑到自己的餐盒里。
“我没那么娇贵,只是不爱吃,又不是不能吃。”
“不许委屈和勉强自己。”
“好吧。”
江槐心里一暖,妥协了,俩人相对无言,安静地进食。
吃完饭后,江槐劝程清歇会。
“你照看我大半天了,也累了,休息会吧。”
程清摇摇头,不肯去。
“万一你有什么需求,怎么办?”
“我能有什么需求?”
“上厕所。”
江槐哑口无言。
“以你的性格,必然会因为不想麻烦我而不叫醒我,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有手有脚的,可以自己上厕所。”
程清怒视她。
“又头晕怎么办,在洞里摔完还不够,难不成你还想在厕所里再摔一次?”
说不过女朋友,江槐闭嘴了。
“等我伤好了,再去看日照金山吧。”
俩人最多可以在这个地方待六天,如果伤好得快,其实有机会赶在最后一两天去看日照金山。
“这次不能再走捷径抄小道了,我俩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山底就坐索道直达山顶吧。”
程清笑笑,点头。
“正有此意。”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愿意和江槐一起错过人生中这些绝美的风景。
该说不说,不愧是年轻人。
仅用了三天时间便恢复如初,行动自如,于是俩人将日照金山定为本趟旅程的最后景点,计划看完后再住一晚就离开。
这次俩人准备地更为充分,无论是应急用的物品,还是脑海中储备的急救知识,都足以应对会发生的各种自然灾害了。
除了排队的时间有点长外,俩人坐索道直达山顶这条路,无比顺畅。
没费多少时间便抵达目的地,江槐望着山顶处云遮雾绕的奇景,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日将落,地平线处,晚霞流出暖光,如熔金般漫过山巅,冷峻的雪峰披上了鎏金织成的衣物,波澜壮阔的画卷自眼前展开。
程清摘下防风面罩,用手势示意对方也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