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便看见程霁缠着江槐问东问西,还有空朝她吐舌头。
欠揍。
“程霁,没事干就回酒店睡觉,少在这碍手碍脚。”
“我要留在这观摩学习,阮导已经同意了,小江老师也同意了。”
程清听见这个称呼,皱眉,不悦道。
“小江老师?”
喊得这么暧昧?
“噢,小江老师说我俩是同龄人,喊江老师太严肃和生分了,我就改成小江老师了,她说可以,这样蛮好听的。”
程霁洋洋得意。
“是吗?”
程清问坐在程霁身旁的江槐。
“是。”
江槐隐约感觉到对方有点生气,却不明所以。
程清闷了闷,不发一言,径直走了。
她在生气?
为什么?
江槐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沉思。
回到休息室,独自一人爆锤枕头,唐小小找半天才找到自家老板。
“老板,您手机忘带了,濮老师刚刚打电话给您。”
老板怎么有点像冷宫里疯掉的妃子呢?
唐小小怜爱地看了眼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枕头,在心里点上蜡烛,为它默哀。
“别管那些有的没的。”
“小小,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
唐小小使劲点头表忠心。
“好,老板您问。”
“我看上去很老吗?”
这种问题回答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没有啊,您看起来才十八岁。”
连这样的话都没办法哄她开心了。
程清蹙眉,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小孩刚刚,让程霁喊她小江老师,你说她,是不是嫌我老了?”
唐小小:……
您不是应该吃醋吗?
年龄是女人永远的痛点,这句话诚不欺我。
敲门声响,唐小小去开门。
“程小姐。”
程霁也不进去,懒洋洋倚门上,语气颇为轻佻地开口。
“姐,我真的很喜欢她,你能不能把她让给我?”
程清抬头,直视她,一字一顿道。
“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