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现在穷困潦倒,卡斐简直想把钞票甩在他胸口,让他给自己的咖啡拍卖.肉广告来推广营销。
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还是赚钱要紧。
“好羡慕伏黑先生。”少年略带清亮的声线在暧昧的卡座内分外明显。
见其他人的目光全都投向自己,他似不好意思地别过耳侧碎发:“各位姐姐帮了我这么多忙,如果我也像伏黑先生一样会说话,能让大家开心就好了。”
好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纯情学生!
这股清新纯情之气,瞬间震碎了伏黑甚尔性.感光波下的暧昧,让富婆熟客3号想起刚才关于少年的白手起家创业话题。
她动作一转,原本要塞进男人领口的钱,下一秒已经到了卡斐手里。
口吻关心:“你说要创业,已经有想法了吗?”
伏黑甚尔冷笑一声,双腿交叠靠坐在旁边,等着他吹牛。
卡斐脸上浮现恰到好处的坚韧:“我想先在街边小摊卖咖啡,等攒到钱就扩大店面。”
听到周围的支持声后,他眼睛一亮:“你们要不要尝尝,我现在就能变出来。”
都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还没给其他人喝过咖啡呢!
系统:【......】又来了。
知道卡斐上辈子是被白酒联名咖啡毒死后,它就怀疑此人对咖啡是种花最爱的咯噔扭曲感情——我爱你但我也恨你。
一开始的确是抱着不放过任何人的想法,在没有酒浸咖啡的新世界传播这堪比草莓小笼包的邪教,但是后面有没有真的爱上实在不好说。
周围的富婆客人都不知道卡斐说的“变出来”是字面意思,她们已经被绿茶塑料假鸭迷了心窍,觉得这小孩真可爱还会变魔术,很给面子地等着他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