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居见状心生失望,无可奈何看了崔向一眼。崔向若无其事,脚下不停,从门前目不斜视地路过,一直走出很远,才小声地对崔居说:“可有发现?”
崔居摇头:“不得其门而入,能看到什么?看见才怪了!”
崔向一皱鼻子:“眼睛看不到,鼻子难道闻不到么?”
“油漆味道,还有一些怪怪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崔居闻了闻,不解地道,“没什么问题,油漆味道怎么了?”
崔向想了一想,也不得要领,就道:“先转上一转,绕行一圈,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发现。”
任家是一处一进一出的院子,算是不错,紧邻任家的左侧是一家独门独院,乌黑大门紧闭,崔向二话不说向前就“啪啪”敲门。
崔居吓了一跳:“二郎住手,莫要惊动那边的官差,否则容易lou出马脚……”
见崔居紧张的样子,崔向偷偷一笑:“怕什么,我们不过是两名前来游玩的学子,一时口渴,借水喝……你不渴么?”
门一打开,里面lou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哑着嗓子问:“两位郎君何事敲门?”
崔向叉手施了一礼:“老丈,我二人本是州学的学子,路经此地,一时口渴,想向老丈讨口水喝,不知可否?”
老丈老眼打量崔向和崔居几眼,然后咧嘴一笑,将门打开:“快进来,老汉能为两名学子供水,也是大善。”
崔向和崔居相视一眼,闪身进了大门。
小院不大,收拾得格外整洁,有花草,也有鸡鸭,还有一只全身金黄的两尺多高的土狗。黄狗也不见生,见了崔向和崔居,不但不吠叫,还摇头摆尾地凑向前来,以示亲热。
崔居吓得立刻躲到崔向身后,崔向一笑,伸手抚摸了几下狗背,黄狗眯起眼睛,颇为受用地任由崔向抚摸,尾巴摇得更欢了。
崔居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崔向反驳道:“错,这叫狗也识好人!”
说话间,老汉从屋里端水出来,笑着说道:“两位贵客莫嫌怠慢,家中有病人,不便请贵客入屋,带请院中歇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