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箴言当仁不让地点点头,表示赞同,说道:“崔向一向是我最为得意的学生,我早就注意到文采斐然,也有意历练他一二。万幸他心性坚韧,独自游溪竟能做出如此不凡之作,日后定有大成。”
底下与崔向同为末学的一些崔氏学堂的学子,听了夏箴言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话,差点当场晕倒。
段飞羽和白风二人分开人群,来到众人面前,叉手施礼说道:“崔向学兄诗作不论立意还是用句,都比我二人高明许多,我二人心悦诚服。”
刘世轩夸道:“才不如人并不可耻,可耻的是知耻之后而不后勇。你二人有如此心胸,以后也会有所成就。”
高水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突然向前冲二人双手合什说道:“善哉,二位学子年纪不大,却有容人之量,大善。小僧平生最敬容人之人,二位请听我一言,且用功进学,他日高中进士,为官一方,不在话下。”
二人连称不敢,忙躬身谢过高水法师的指点。
高闲要来笔墨,大笔一挥,将崔向的《寻芳》也誊写一遍,纸笺却交与崔居,嘱托他务必亲手交到崔向手中,毕竟是佳人之物,不可遗失。
随后,高闲和高水二人告辞而去,众学子依依惜别,送二人下山。因为崔向之事,众人对两位高僧的注意力有所减弱,都七嘴八舌议论起崔向来,可惜是,州学学子对崔向所知甚少,连崔氏学堂的学子对他也是了解不多,只知他上课之时,沉默寡言,坐下之后只是老实听讲,不捣乱不发言不举手,是个无人注意的三不学子。
崔越躲在一边,暗自偷笑。
眼看天色渐晚,众人不再停留,纷纷动身下山。夏箴言喜滋滋的,心中琢磨回去之后,一定要将崔向安排到前排就坐,列为重点培育的学子,却不知道,此时的崔向正悄悄跟在众人身后,正在上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