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费尽心机,所图之物不过是钱财,老者心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再也没有一丝憋屈的感觉,卢家什么都不缺,还会缺钱?区区三千贯,在卢家眼中,和一文钱没有区别。
老者腰直了起来,气也粗了许多,一伸手就取出刚才的三千贯的飞钱,塞到崔向手中,恢复了淡定从空的笑容,呵呵一笑:“后生可畏,果然是生财有道,老朽佩服。就此别过,告辞!”
一转身,看也不看凌静安一眼,扬长而去。
一时间,二楼宽敞的大堂之上静可听落针,大家大眼瞪小眼,下巴掉了一地。
这也行,从中间一转手就赚了两千七百贯,将原本属于凌静安的钱财据为己有,这种虎口夺食让人痛恨的宵小手段被崔向信手拈来,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地将眼睛睁开到一生之中最大的一次,骨碌碌转个不停,只在崔向和凌静安二人身上打转,就等着接下来一场狂风暴雨的好戏上演!
只是……只是崔向若无其事地将飞钱收好,用双根手指夹着,轻飘飘到送到凌静安面前:“凌兄,要不三千贯钱你先收下?”
凌静安目光呆滞,面如死灰,对崔向之话置若罔闻,直到旁边的伙计轻轻推了他一把,他才惊叫起来,如梦初醒,身子晃了几晃,几乎站立不稳。身旁的伙计还想扶他一把,却被他一把推开,只见他猛一跺脚,一脸狠绝之色,朝崔向叉手一揖到底:“从此凌某唯二郎马首是瞻,不敢再有二心!”
崔向急忙将凌静安双手扶起:“何止于此,何必行此大礼,你我兄弟不分彼此,今日有缘相识,也是人生大幸。”
凌静安黯然无语,只是茫然点头。
这一下,别说众人惊讶得几乎连眼珠都掉到地上,连崔安和崔居也是面面相觑,眼中的震惊无以复加,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所有的人都是一个心思,恨不得一齐大喊:“谁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