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贞转眼看着小彦,明白了她的意思,便叫其他地丫头都退了下去,只留下她一个人。 这时候,小彦说道:“娘娘,这个小太监本是御书房打扫的小太监,因为打碎了一个花瓶,开罪了上头的太监。 有人想要把他赶出宫去。 他求娘娘帮帮他。 奴才和他接触了几次,听他说一些当年的事儿,却句句在理儿。 所以,就把他带过来,任凭娘娘处理。 ”
杏贞没有讲话,紧紧的闭着嘴,眸子闪闪发光,她的心里一定在反反复复的琢磨这件事儿。 她们主仆二人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多么的不容易,所以,一切都要稳扎稳打的来。
“你先叫他进来。 说真的,如果他是真心投kao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要知道,咱们现在必须要有自己地势力。 不然,皇后娘娘随时随地都能将咱们连根拔起。 ”杏贞说道。
小彦将小安子叫了进来,刚要退出去,杏贞一摆手,要她跟进来听听。 只见小安子给杏贞行了礼,站起来后,便款款地说起当年的那些事。
“你说,当年地刺客是瑛贵人,你有什么证据?你要知道,她当年可是储秀宫里第一个受宠的女子。 ”杏贞一面盯着自己的指甲一面说道。
香炉里发出一种令人安神的香气,清晨的阳光不耀眼,也不温暖,恰到好处的打进了屋子里。 杏贞在香气与阳光中,轻轻的玩弄着指甲,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分析着小安子的话。
“皇上降了瑛贵人的等级,不是因为瑛贵人冲撞了皇上。 据奴才知道的事儿,当日皇上召见瑛贵人时,瑛贵人并没有喝酒。 皇上这么说,不过是给瑛贵人留着面子。 ”小安子说道。
“她有什么理由去暗杀皇上?这不是笑话吗?”杏贞说道。
“回娘娘的话,瑛贵人的目标并不是皇上,而是丽贵妃。 ”小安子说道。
“丽贵妃?”杏贞与小彦同时抬起了眼睛,看着小安子。
小安子不紧不慢的说道:“瑛贵人本是孝德皇后的人,孝德皇后与丽贵妃多年不合。 瑛贵人进宫后,孝德皇后想让瑛贵人秘密的陷害丽贵妃,当晚,瑛贵人本想按照孝德皇后的意思,给丽贵妃一点警告,让她以后别那么嚣张。 哪知道,瑛贵人迷路了。 幸好,她后来就想办法回了储秀宫。 ”
“等等,你这话只说了一半。 如果,瑛贵人没有同党,那是谁给她开的门?当年,是我和一个姑姑亲自出去看的。 ”小彦说道。
小安子垂着头,抿着嘴,过了一会,才说道:“对于这件事儿,奴才知道的只有这些。 就是这些,也是听许公公的徒弟海公公说的。 ”
杏贞笑了笑,仰起了头,对小安子说道:“你的事情我答应你就是了,只要,你以后好好的跟着我,我们不会让你吃亏的。 ”
等小安子退下去以后,小彦不禁的问道:“主子,你就这样答应他了?”
杏贞冷笑了两声,说道:“有什么不可以?我看他到是不说谎的。 一个不说谎的人是值的信任的。 再说,我们身边有越多的消息,我们就能走的越稳。 如果,真想他说的那样,当年的刺客就是瑛贵人,往后,这好戏就更多了。 ”
小彦闭起了嘴,宫里的尔虞我诈,她不想在参与。 她帮着杏贞走到今天这个地位,已经付出了很多。 如今,她只想平平安安的等到出宫的那一天,等着六王爷来娶她。
“蓉儿,其实,有一件事儿,我想要告诉你。 ”杏贞迟疑了半日,吞吞吐吐的说道。
“小主有什么事情吩咐就是了。 ”小彦说道。
杏贞站起了身,走到小彦的身边拉起了她的手,一脸歉意的说道:“蓉儿,你跟着我几年,帮了我无数。 说真的,我在心里就当你是自己的妹妹。 打你第一天跟着我,也是一心一意的。 如今,我只觉得有些对不住你。 ”
小彦眨了眨眼睛,诧异的问道:“小主此话怎讲?”
杏贞低着头,双目盯着二人的手背,不敢看着小彦的眼睛,过了一会,她不得已才说道:“皇上和我说,六王爷可以官复原职了。 ”
“这是好事儿呀。 ”小彦更加的诧异,六王爷官复原职,杏贞为何还一脸的忧郁?为何又对自己说抱歉之类的话?
“小主,你这是?”小彦看着杏贞,杏贞突然抬起了头,一脸失落的说道:“蓉儿,真的抱歉,我尽力了。 ”
“小主,能让六王爷官复原职,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你干嘛要这样呢?”小彦问道。
杏贞垂着眼睛,咬了咬嘴唇,过了一会,才说道:“蓉儿,其实,皇上想要六王爷身边有个可kao的人。 那个人,不是你……”
小彦瞪大了眼睛,杏贞的身子在阳光中渐渐的变得像是被晕染了一般。 眼光这么的美好,在阳光下,一切,都变得干净了起来。
小彦向后退了几步,她的大脑几乎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 她一屁股摔在了一张椅子上,杏贞还是垂着头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