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小主笑着拍了拍喜小主的肩膀,说道:“你有何必想这么多?宫中之事,大多是走一步说一步的。放心吧,凭你的姿色,一定不会等到白头时,才会见到皇上的。”
喜小主感激的看了看婉小主,心说,只有踩着你,我才能爬上去。
钟粹宫里,一缕沉香屑的烟,袅袅的飘散开来。像是轮回一样,香炉里升上一缕青烟,接着,渐渐的消失在空气里。
春苓呆呆的看着香薰炉。香薰炉是用青铜做成了,丽贵妃偏好这一类的仿古博山炉。春苓看着香炉盖子上层层叠叠的群山,不禁的痴了。
丽贵妃在半梦半醒见,也看到了青烟。不过,她看的模糊,又像是张不开眼睛一样。很快的,她有昏昏的睡去了。
孝德皇后坐在延禧宫里高.高的椅子上,丽贵妃不禁的吃了一惊。她不是死了吗?大惊之下,丽贵妃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竟穿了一件带血的衣裳。丽贵妃更是惊慌失措,慌张的用手帕不停的擦拭着大襟上的鲜血。
突然,她的面前传来了几声冷笑。“.我当你有什么本事,不过如此……”那个声音说道。丽贵妃慌张的抬起头,四周望了望。原来,是孝德皇后发出的声音。
丽贵妃立刻镇定了下来,她与.她斗了一辈子。就算,她变成了鬼,她也不会让她好过到哪里去!
“本宫的本事是不大,但是,足够杀了你!”丽贵妃厉声.说道。
孝德皇后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突然变了脸。.丽贵妃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才看清楚,那竟然是当今的皇后钮祜禄氏的脸。
“怎么是你?”丽贵妃喊道。
钮祜禄氏冷笑了两声,说道:“怎么不能是本宫?你.派人杀了孝德皇后的证据,本宫已经拿到了手中。你要是不想本宫将它交给皇上,就趁早退下去,交出你手中所有的权利。从此以后,不许在后宫之中兴风作浪!”说完,钮祜禄氏一拍手,青儿递上了一张单子,上面清清楚楚的写满了东贞的自白,并将丽贵妃密谋之事写的一清二楚。
钮祜禄氏又一.拍手,青儿拿出了一张一千两黄金的银票。钮祜禄氏冷笑了两声,说道:“想不到,孝德皇后的命,只值一千两银子!这件事儿说出去,我看你是不是能够满门抄斩!”
丽贵妃立刻摇了摇头,说道:“请娘娘明察……”
钮祜禄氏冷笑了两声,说道:“既然你不肯承认,我直接将这些东西交到皇上的手上,让礼部与宗人府、内务府,彻查此事。”
丽贵妃立刻感到有一股急火,顺着自己的丹田涌了上来,急得她想哭又哭不出来,急得她浑身没了力气。
“娘娘,娘娘……”一个声音喊道。
丽贵妃张开了眼睛,原来,是春苓将她碰醒了。“娘娘,您又做噩梦了?”春苓问道。丽贵妃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来摸了摸额头,已满是汗珠。
丽贵妃撑着桌子,缓缓的坐了起来。春苓赶忙递来一碗茶水,丽贵妃并没有喝,只是点了点头,春苓将茶水放下,又递过来一张帕子。
丽贵妃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个梦不正是当年她受制于皇后的真实写照吗?东贞留下了一份证词,并附上了那一千两的黄金。现在东贞死了,虽然死无对证。但这两样证据也足够要了她的命。
她就是做梦也想不到,东贞竟然会留下这样一份的证据。也怪汪德全,没能即使将它送出来。不但害死了他自己,也害死了小德张。
虽然这份证据并不能让咸丰皇帝立刻治她的罪,但内务府与宗人府如果顺藤摸瓜的查下去,一定会查到当初发生的那些事儿。到时候,不但自己是死罪,就连自己的家人也要诛灭九族。她就是再自私,也要顾虑到家族的安慰。
如今,她时常被这个梦困扰着。或许,她觉得这件事儿是这一生中巨大的耻辱,所以,才会不断的来来回回的梦到吧?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儿,她彻彻底底的失宠。生了女儿本就不受皇上的待见,又交出了权利,自己就像是个空壳子。空有贵妃的名号而已。
丽贵妃擦干了额头上的汗,问道:“皇后什么时候回来?”“回娘娘,大概,也就这两日了。”春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