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六王爷奕※#18211;走了一段路,走在十月微微的清冷中,走在两个略微沉重的心思中。到了这个时候,兴奋之余,心里却凭添了一份寂寥。
“哎……”奕※#18211;突然叹了一口气。
小彦停住了脚步,问道:“不知道王爷为何时叹息?”
奕※#18211;回头看了看她,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你不动。”
小彦微微的笑着,轻轻的歪着脑袋,任凭着十月的微风拂过,轻轻在他们的心中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奴婢,突然想起一首诗。”小彦说道。
奕※#18211;看着她颇有兴致的向左走了几步,坐在一张石头椅子上。秋风吹过,爬山虎的红叶随着风轻轻的浮动,放佛,是红色海洋中的一次又一次的波浪。
“继续的曲子,最美或是最温柔的。夜,带着一天的星,记忆的梗上谁不有两三朵娉婷。披着情绪的花无名的展开,野合的香附,每一瓣静处的月明。湖上风吹过,吹起鱼鳞似的锦。四面的辽阔如同梦,荡漾着中心彷徨的过往。谁都认识那图画,沉在水底里记忆的倒影。”小彦以田园诗人一般的语气,轻声朗诵起这首林徽因的诗。
奕※#18211;微微的动动,微笑着问道:“恕本王才疏学浅,没听过这首诗?这算是诗吗?”六王爷放佛才反映过来一般。
小彦微笑着说道:“回王爷,这是奴婢在天书上看到的。大概,在五十年以后,一位女子写下的。写的,是她对另一个人的心。”
“这也算是诗?”奕※#18211;问道。
小彦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是在那个时候流行的写诗的方式。就像,宋代时流行写词一样。”
“对了,你一直说你看过天书。本王问你,大清国运如何?”奕※#18211;问道。
小彦一愣,要怎么说?难道,要说大清很快就完了?那你还不吃了我?脑袋要紧。于是,她死死的闭起了嘴。
奕※#18211;见小彦的样子,笑着说道:“但说无妨,本王不会治你的罪。”
“只怕,要渐渐衰落下去。”小彦婉转的说道。
六王爷突然皱起了眉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大清长期被鸦片糟蹋,近日,我去西台大营,哪知道,那里的不少的八旗军官也正在吸食大烟。军队中混杂了这些人等,何来不衰败?”
小彦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位王爷还有如此的胸襟,真是难得。
“王爷,奴婢说一句不该说的。只怕,这国势会日渐衰落。贪官、污吏、鸦片,都是挖空了国家呀。”小彦说道。
“你说既是。可惜,皇上不听这套。哎……”奕※#18211;说道。
“现如今,要先戒烟才好。海外有英国、日本,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若再不采取措施,只怕,未来十年内,紫禁城必有大祸!到时候,只怕咱们躲都来不及呀!”小彦说道。
“大祸?”奕※#18211;吃惊的问道。
小彦一下子就跪了下来,说道:“还请六王爷恕奴婢无罪。”
“本王知道,你站起来说就是了。”奕※#18211;说道。
奕※#18211;伸手过去将小彦扶了起来,小彦身子一颤,她有些吃惊了,自己为何有这种反映?
“说吧。”六王爷说道。
小彦看着奕※#18211;古铜色的脸,说道:“奴婢从天书上看到,未来,不出十年,必定会有一股农民起义军杀进这皇城。到时候,皇上会跑到热河的避暑山庄躲难。”
“有什么办法阻止他们?”奕※#18211;问道。
“这股农民势力叫‘义和拳’,现如今在民间应该还只是微弱的势力。若此刻出手,大概还有遏制他们的希望,不然,到时候,宫中甚至连有些太监都信了‘义和拳’那就麻烦了。”小彦说道。
奕※#18211;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说完,他仔细的思量了一下,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换上了一副微笑的脸。
“对了,你刚才念的那首诗是什么意思?”奕※#18211;问道。
小彦微微一笑,说道:“那是一位名字叫做‘林徽因’的女子,写给一名叫‘徐志摩’的男子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