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停了下来,放在我的腰间,拥着我,不一会均匀的呼吸就浅浅的传来。
他一定累坏了,本就瘦挺的身子摸在手中又细了一圈。
回到了舒适的地方,也回到了爱人的身边,放下心的我,居然没有半分睡意。
我发现,不知道是自己功力提高了,还是身为瞎子,我其他几个部位的灵敏度更高了,连门口极细微的呼吸都被我捕捉到了。
将声音凝成丝,以传音入密的方法送了出去,“流波,如果你不回去好好睡觉的话,我就把你拖进来玩三人**。”
“呼!”衣袂声,快的不给我任何面子,他从我门口消失,徒留我黑漆漆的睡不着。
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如果我的眼睛再不好,将来进入到‘九音’之争时,只怕会成为一个大麻烦,可是现在时间紧急,我也无法确认自己后脑的淤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散去。
方法只有两个,找名医,寻灵药。
名医,居无定所,一路追踪只怕不是那么容易能碰上。
灵药,据我所知的,天下间有不少灵药,都被一个喜欢收集好东西的小气家伙藏的严严实实,多到开一个武林圣药展览都行,这个人就是我曾经的混蛋搭档,抠门精——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