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搭腔,他慢慢的踏出门,踩着他如同计算过一般的步伐,不疾不徐的朝大殿的方向走去,看也不曾看我一眼。
“月栖!”我一把拉上他的袖子,看惯了他的笑,我根本不能接受他用对待外人的一张面孔对我,这太让人难受了,“你听我解释,我昨日,昨日……”
他修长的身子一动不动,平静的目光放在原处的群山峰头,淡淡的打断我急欲出口的话,“王爷,十五日修行期满,伺候的人即将上山接您,还请自律,顾你我二人名声。”
什么狗屁名声,我早没了那东西。
双手一圈,我死死的抱着他,耍赖般将他抱了起来,“你不让我把话说完,我就不下山。”
“王爷!”他重重吐出的两个字,不是楚烨,是王爷,“吉时已过半,如果您再不下山,只怕随侍的侍卫就要因不能及时赶回而被皇上治罪。”
他的话,戳上了我的痛处,如果他说的是皇姐治我的罪,我自然不怕,可是不能在指定的时间内赶回,我连累的,还有山下无数等待的侍卫们。
无奈,我握了握他冰凉的手,“月栖,原谅我,明日祭天之后,我就回来,你想怎么怪我都行,只是给我个机会让我解释,别再生我的气。”
他如泥塑木雕般一动不动,我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朝山下掠去。
脑海中,尽是他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
月栖啊月栖,上官楚烨薄幸之名远播,你可知道对你却无半分亵玩之意?
为何不给我机会,听听我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