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为什么司容静她们叫他将军,但是这时候,我知道了,他当之无愧。
这样的他,不就是战场之上,凶猛威武的将军吗?
“正好,等着我把你们都活捉,看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宝贝女儿成为的炉鼎,被我采补的枯竭死去。”张青阳阴阴的笑了两身。
妖化的身子是一只蝎子,刚才古将军断了他一爪,他还有许多爪子,还有一条剧毒无比的蝎子尾巴。
我却一点都不感觉害怕,甚至,还有些小小的激动。
古将军的身影迅速,凶猛。
我的冰剑,在他刺中张青阳之后补上一剑。
张青阳皱了皱眉头,朝着我们吐出一大口的蓝色的毒液。
古将军皱眉,一下就把我护在了胸前。
我只听到嗤嗤的声音,随后,还有利器入体的声音。
“还好,你没事。”古将军松开我,脸色苍白的语气缓慢的说道。
我看着张青阳后背插着古将军的利器,跑了。
古将军被毒液喷中,我扶着他坐下,我看见,他的后背,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血水顺着他的衣服流下,甚至,甚至看见了骨头。
“爹……”我的眼泪瞬间就落下了,他为了我,以身相护。
“你叫我什么?”古将军痛苦的脸都皱成了一块,但还是颤抖的看着我问道。
“爹,爹。”我眼前一片模糊,再多的心结,都比不上他的舍命相护。
“傻瓜,你都喊我爹了,我保护你,就是应该的。”古将军牵强的笑了起来,我摇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当年抗日哪会,我身中三十多倒都活了下来了……”古将军用他充满老茧的手给我擦了眼泪,看着我眼神有些心疼的说道。
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难受的紧。
“只是你娘,又该哭了。”古将军有些无奈,要说白素素不是他女儿,他都不相信了。
毕竟,这爱哭的性子,和她娘真没事一模一样,只不过,她娘稍微彪悍了一点。
“你别说了,我帮你包扎起来。”我擦了擦眼泪,我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给他把伤口处理一下才好。
我冷静下来。
召唤出冰剑,冰剑的寒气又冰冻的效果,古将军的后辈像是被灼伤的一样,伤口血水直流。
寒气靠近,他脸色苍白,但是咬着牙齿没有啃声。
看着他的样子,我又心疼了起来。
不过我知道,不能让血继续流下去了。
有些地方,都看得见阴森森的白骨了。
我心隐隐作痛着。
“素素,把这个创伤药到点上去,我以前受伤的多,这个常常带着的。”古将军颤抖的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汗水已经顺着他的额头直直留下来。
我接过,打开,一点一点倒上去。
古将军只是不停的抽气,却没有哼出声。
我眼前又模糊了。
血肉模糊的后背,很快被白色的药粉覆盖,血不流了。
也很快结痂了。
“爹,已经结痂了。”我擦了眼泪,有些惊奇,这药,真的太好了吧。
“那是,这可是秘药。”古将军艰难的说道。
我用冰剑割破衣服,扯下一块把他伤口包扎了一圈,不**在外面,我就松了口气。
现在的情况下,我也顾不上妇人玉珍了,我只想带着古将军赶快回到族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