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是真的有观众的。
听说还有一部分人是奔着徐安来的。
这次他们穿着的就是陈朵送给他们的潮牌衣服。省了一大笔置装费。但是在染头发这一块，原本是想染不同颜色的。
但是老板为了节约成本，买了一大桶红色的染发膏，他亲自给染。
这种未经过漂的头发不怎么上色。但也可以了。正常的社交距离看是黑色的，有阳光打在头上就是红色了。只要一洗，哗哗掉色。
这可是团队的第一次登台的机会。老板要去。
为了节约开支，打算开车去往当地城市，开十几个小时车程而已。
到了地方先安顿了下来。
老板跟经纪人一个房间。其余的人两两一组。
经纪人一直在接打电话。老板都已经习惯了。
挂了电话说给徐安接一个短期代言，一个月的香肠代言。对方马上要上大主播的直播间，想在前面再冲冲销量。
把申请报告直接打到了柠檬娱乐那边，对方很快批复了，可以。
虽然是他们接的商务，但是也要走柠檬娱乐那边的合同的。那边有专门的法务团队，比他们专业很多。
这一套下来，徐安能分到手的钱也有十万左右，对他这个刚出道的艺人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老板有些酸涩，好大一笔钱啊。可惜没有他的份儿。
“早点睡吧。”他们早上八点彩排。下午四点演出。
……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就去彩排了。只有徐安是自带麦克，其他都是用音乐节提供的麦克。
就一首唱跳歌曲，他们在私下里已经打磨过很多遍了。合了三次效果还行。
所有人去了后台化妆。
他们就是糊咖，请到的就是普通影楼化妆师，这种高级的效果妆五百块钱一个人。
不知是不是这些日子一直在掏钱。老板都有点掏麻木了。
音乐节是下午三点开始。
开场的是一个乐队，中间还有一些垫场的大学生乐队。
台下保底有五百多人。下一个就要轮到他们上台了。
“好紧张。”
“别说了。”就怕上场的时候太紧张嗓子干涩唱不出歌曲来。
终于工作人员通知他们去后台准备，等前面的下来，他们就上了。
事已至此，徐安反倒放下心来了。上面的人一下来他们就上台了。
所有的人按照舞蹈造型站定，刚才上台的时候看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
原本说好的不紧张，突然都不算数了。心跳砰砰砰的。这一次台下有观众，好多人啊。
“啊啊啊啊。”台下的人在应援。
伴随着音乐的声音，几个人肌肉记忆开始发力了。徐安是开嗓。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春和活力。
原本就是一首甜滋滋的歌曲。正适合他们这种青春期的小男生。他们是第一支在台上跳舞的。非常好看。
很齐。
台下的人尖叫声更大了。
经纪人正在录视频，只觉得耳边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他无语的看着老板，见他正叫的很起劲儿。
经纪人：“装什么粉丝？”这视频算是废了。索性放下手机。看着这些一手带出来的男团。
比起上一次，这次要更加从容自信了。而且他观察到还有很多人拿着徐安的应援手幅在挥舞。
他这才出道多久，就已经有粉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