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边上的桌椅也然钟跃明大开眼界,这些桌子是特殊制作的,里面都是一个**女人,被捆绑着手脚以极其**的姿势镶嵌在玻璃下面,在胸部和下面的桌面位置有一个圆孔。桌上面点着许多根蜡烛,以方便一些变态心理的客人,将蜡烛滴入孔洞中。
而在边上是一群**女人,嘴里戴着口器,被反绑着跪在地上,或者臀部向着外面被趴着绑在一排铁架子上,面前都有个投钱用的计费箱子,显示着价格,许多男人在那里挑选中意的女人。
他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沙发上坐着一个戴着很粗金项链的中年发福的男人,背对着问道:“你们的钱准备好了吗?”他挥手示意身边站着的一个男人翻译给他听。“准备好了,你们一放人,我们马上打在账户上。”钟跃明赶紧说道。
“那个不够了,你们必须再多打一个亿,否则全部都别想活着回去!”那个男人回过头来,恶狠狠的说道。钟跃明本想争辩点什么,但现在看来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一行人的性命都在人家的地盘上。
他只得点头答应道,那人挥挥手命人带他去提人。先前带他进来的那个男人,带着他来到了另一个与大厅相连的地下室。这里面的场景更加骇人,客人也非常多,里面有很多铁笼子,里面关着很多**女人,不同肤色人种都有,笼子面前都有个箱子形的机器,钱投进去后,可以在旁边选择工具玩弄里面的女人,而根据钱的多少显示可以玩的时间,旁边都站着一个侍者拿着电棒,促使这些女人配合客人的要求。
钟跃明惊讶的在这里面发现了珍妮,这女人看起来鼻涕横流,似乎已经被折磨的接近崩溃的边缘。一个客人正在往她身上注射药物,药物发作后,她拼命的摇动着臀部,全身都在颤抖。
他赶紧走了过去,带他过去的人,命令旁边的侍从把珍妮放了出来。她看见钟跃明并没有什么反应,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已经失常,只是一味的摆动着身体,下体不停的流着分泌物,看来是被注射了过量的性药。钟跃明脱下一件衣服给她裹上,抱着她离开了那个魔窟。
出了地下室,他立即打车去医院,很快其他人都赶来了,看到昏睡中憔悴不堪的珍妮,众人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钟跃明避开小培,告诉了几个男人在里面看到的事情,以及刚在那个地头蛇的要求。周希睿心里非常自责,当初确实应该马上到泰国救人,就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先去把钱打在那人的账户上,在他的地盘上捏死我们,不等于捏死几只蚂蚁吗?”钟跃明焦虑的说道。
“不行,我们必须报警!”小培看他们神神秘秘的就悄悄凑过来听,她听到珍妮在里面非人的折磨愤怒极了,站在女性的角度,骨子里的正义感让她义愤填膺,她坚持要报警。
“还是不要报警了,我可不想死在这里,我家里还有老婆和孩子!”黎叔恳求道,这让周希睿很是为难,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他父亲周长远打来的:“小睿,你回来一趟啊,你妈妈后天的生日,你别忘了!”他一边答应着父亲,一边思考着该怎么做。
“要不这样,我先定机票,明天你们先去机场候车室,我和钟跃明报警查封了魔窟,就赶过来!我们暂时先回国避一下在”周希睿望望大家说道。钟跃明点头同意,黎叔和刘鹏也同意了。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报警”小培说道,她担心两人的安危。“我也留下,就你们两个怎么行!”阿措也坚持留下来和他们并肩做战。
“那我先去银行把钱转了,先稳住那边”周希睿说着就往外走,钟跃明和阿措跟了上去,大家觉得现在做什么事情最好别要单独行动,这样更安全些。
第二天一早,黎叔、刘鹏带上珍妮三人先打车去了机场,虽然班机的时间还早,但似乎觉得候机厅要安全很多。周希睿他们雇了个向导要求他一起去警察局报案,开始那向导一听,腿都吓软了,根本不敢去。后来和他说只要把那里端了就没人会找他的麻烦,周希睿又拿出张五十万美元的支票,这家伙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