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后背,关平的眼睛就瞪得越大,惊喜也越大,心里更像是喝了蜜一般甜,直到小关文奶声奶气、却流利无比的将整篇劝学背诵完后,关平才望向关凤,笑道:‘可以呀,孩子他娘,把我儿子教的不错,你夫君我,定有重赏。’
关凤撇撇嘴:‘谁稀罕。’
关平在儿子他娘面前接连吃瘪,决定不再去触霉头,又转向关文,见他粉扑扑的脸蛋、因为见到父亲的高兴而几乎成了一张红纸。
‘儿子,要什么奖赏?’
关文眼圈一红,道:‘文儿什么也不要,只想父亲以后待在家中,陪文儿还有娘玩耍。’
关平叹了口气,苦笑一声,却没回答。
‘爹爹,不可以吗?’关文满脸失望,弱弱的问着。
‘可以!’关平不忍儿子失望,道:‘明日,爹爹带你去骑马。’
‘你疯了!’关凤听到丈夫要带二岁的儿子去骑马,不由大惊,走了过来,怒视关平。
关平左手抱着儿子,右手把孩子他娘搂了过来,笑道:‘我抱着你,你抱着儿子,都在踢云上,就可以了。’
看着怀里娇妻幼儿,关平心想:所谓幸福,便是这个样子了。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