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
南枝琢磨了一下。
就好像他已经死了一样。
南枝被自己的说辞吓了一跳,随即暗笑自己尽想些不吉利的东西。
“今天你不去练功吗?”
“今天想陪大哥,休息一天。”
呵呵,臭小子,嘴怎么变甜了。
南枝转头望了一眼窗外,开始下雪了,这让屋里都有些寒冷起来。
“其实你昨晚要是不回来的话,我就打算去找你了。”
“不准去。”烜庚的语气难得有些紧张起来。
“噗,为什么啊?我又不会被狼叼走。”
“可你就是被狼叼走了!”
烜庚有些失控地大喊出声,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中低下了头。
“抱歉……我、我不应该吼你。”
南枝轻轻摆手,将他抱在怀里,感觉到对方竟然在发抖。
看来真的没有说谎,他轻轻蹙眉。
他昨晚发生了什么呢,嗯……现在还是不要问比较好吧。
烜庚小心翼翼跟着对方猫进房间里,已经是深夜了。南枝有些感觉不对,瞥头看见他的尾巴上空落落的。
“等一下。”
烜庚猛地停下来,动作大到几近摔倒,一时间叮铃声乱响。
“你不系铃铛我挺不习惯的……给,系上吧。”
南枝失笑,伸出手递给他一个铃铛。
烜庚接过后愣在原地。
“怎么了?想我给你系吗?”南枝探头看了过来。
烜庚慢吞吞从怀里摸出另一个有点皱皱的铃铛。
两个铃铛。
「双子」
嗯?怎么会有两个。南枝走过来轻轻掂在手里,低头嗅了嗅。
“这个有很重的汗味。”他指了指那个皱皱的铃铛。
“……嗯,原来如此,你做噩梦了吗?”
叹了口气,好说歹说终于让烜庚去睡觉了。
他的指尖把玩着两颗铃铛。
虽然铃铛的样式很普遍,但当时被他赐福过了,按理说这样的铃铛应该具有唯一性才对。
一颗铃铛仍然饱满有神,而另一颗神力微弱,更像是残次品。
好吧,他也不能理解。
随手搁置在书桌上,南枝解开外袍躺入被窝里。
一只爪子偷偷猫了过来,把他揽过去。
“……没睡?”南枝无奈地掐了一把他的鼻子。“好啦,别闹了,我明天还要去一趟山里。”
“呜……好吧。”
天蒙蒙亮,外面正下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