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和黄芷禾居然是江明启的孩子,这确实有点出乎江知雾的预料。
不过这也解答了江知雾一直以来的疑问,就是为什么在她死后,作为外人的黄芷禾为何能从江家分走部分财产,如今看来,竟是沾了这层拐弯抹角的亲属关系。
察觉到江知雾的视线,江汀微微一怔,朝着她的方向极轻地点点头。
江知雾恍惚间记起来,小时候好像确实在家宴上见过这位堂弟。
那时对方也不爱说话,总是安静地跟在长辈身后,所以江知雾对他印象并不深。
江砚舟在旁边不耐烦地嗤笑一声,心直口快道:“二婚的孩子比头婚还大?二叔您可真老当益壮啊。”
江明启讪笑两声,语焉不详地说:“这事儿说来话长,都是家里的私事,就不在这里叨扰高老爷子的寿宴了……”
黄芷禾没听到想要的承认,不由心里发涩,却又不敢多话惹恼父亲。
江知雾懒得管江明启那些乱七八糟的私事,她转向高老爷子,笑容依旧温和:“高爷爷,礼物送到了,我和砚舟还有事就不多打扰了。您好好和大家热闹,我们改天再来看您。”
高老爷子这才缓过神,连忙点头:“好好好,路上注意安全。我让司机送你们?”
“不用麻烦爷爷,我们自己带了司机和保镖。”江知雾礼貌道别,转身和江砚舟一起往外走。
周围的宾客们立刻自觉地让开一条路,纷纷笑着朝他们送别。几名高大的保镖一路护送,恭恭敬敬地替江知雾拉开车门。
直到那辆黑色宾利汇入夜色,黄芷禾才心绪复杂地收回目光。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母亲带着她住在城郊的别墅里,父亲只会偶尔带着礼物出现,从不让她称呼“爸爸”,更不许她随意踏入市中心的圈子。
母亲总说:“你爸爸是很厉害的大人物,等你长大了,他会给你最好的生活。”
她便一直活在这样的期待里,以为父亲是某个世家的大佬,等他愿意公开自己的存在,她就能一跃成为真正的千金小姐。
一股难以言喻的轻蔑悄然滋生。她回忆起听到的关于江知雾姐弟俩的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