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砚舟压根也没分给他半点注意力。
黄芷禾慢吞吞地从屋里走出来,她站在人群稍外围的地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钉在忙前忙后的季宁深身上。
她最近跟了华耀传媒的老总刘世昌,隐隐约约从对方口中知道季宁深的身份绝对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这样一个背景深不可测、连刘世昌都敬畏有加的人,为什么会对江知雾这样殷勤备至?
“砚舟,你这手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没说还要养多久吧?”李柏的声音打断了黄芷禾的思绪。
他凑到江砚舟身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对方的手臂,语气里满是关切。
江知雾笑着代为回答:“好多了,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期快,只要别提重物、按时换药,再过半个月差不多就能正常活动了。”
“是吗?那可太好了!”李柏刚要再说些什么,就被人先一步插话了。
黄芷禾扯出一个假笑,声音不高不低:“幸好是没什么大事了。不过医院离这里也不算远,怎么还得劳烦季老师亲自去接呢?”
“黄小姐似乎对我的时间安排很感兴趣?”季宁深淡淡地说,“他们是我的朋友,接朋友出院也称得上‘劳烦’吗?”
江砚舟难得跟他统一战线:“算了算了,可能黄老师没有朋友,所以不懂朋友之间的羁绊。”
江知雾差点被逗笑。
弹幕也好不到哪里去,齐刷刷飞过一排“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黄芷禾这波属于自取其辱了!】
【她真的好酸啊,隔着屏幕都闻到醋味了。】
【没有朋友所以不懂羁绊……江砚舟你是懂怎么扎心的哈哈哈!】
江砚舟怼完白莲神清气爽,拉着姐姐一起上去放行李。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推开房门的一瞬间,都微微愣了一下。
只见房间里窗明几净,地板光洁,原本因为一周没人住而可能积下的薄灰消失无踪,桌面物品被归置得整整齐齐,连窗帘都被拉开,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新的洗涤剂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