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眼垂着,指尖点点撩开她的衣襟,不急,也不慢。
不,是,吧?子桑低头瞧上一眼,确信纪怀光真的在对她下手,不禁抬眸冷笑。
呵,男人。她还以为有什么不一样。
下一刻,子桑脸上的冷笑僵住,再次低头朝心口瞧去。
只见纪怀光指尖勾着她的芥子锦囊,简单一挑,轻松收入掌中。
她的酒!
子桑抬头去瞪,纪怀光你敢?给我放回去!
居然窃取她的劳动成果,不,是抢夺她坑蒙拐骗而来的回程票。
谁给他的胆子?之前不是敞开了给他搜身都跟侵犯了他似的吗?现在窝一个茧里就敢以下犯上?
纪怀光掀起眼眸,清淡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待取出酒后,弟子自会将锦囊奉还。
好样的,真有他的。玩这招是吧?
子桑挑眸觑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勾唇轻笑,纪怀光,取女子的贴身锦囊,信不信我讹上你?
他不是恶心她吗?她难道就没有法子恶心回去?
纪怀光垂下长眸,终于移动手臂。
子桑眼底亮起来。
对!还给她。胳膊拗不过大腿,徒弟在师尊的老婆面前叛什么逆?几坛子粮食酿的酒而已,又不是喝花酒,管那么多做什么?
手腕一转,纪怀光将锦囊塞进腰间的芥子袋里。子桑眼看着他手握锦囊解开袋口,收回时掌心空空。
发亮的眼睛沉郁下去。
四目相对,两顾无言。
子桑:
她信了他三舅老爷的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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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好,他纪怀光好得很。
子桑自嘲般哼笑出声,下盘使力,带起脚下蚕茧轻晃。
不就是几坛子酒嘛?哪里要不到?再找就是了。但这口气不得不出。
现在就敢抢她东西,以后指不定干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蚕茧秋千般晃动,幅度越来越大。原本就贴得极近的两人在荡起与落下间更加寻不出一丝空隙。
每一次高高荡起,纪怀光都能瞧见她挑衅的张扬笑容;每一次加速落下,都能感受到她紧贴的柔软身躯。
她故意的。
纪怀光眉心微蹙,师娘这是何意?
何意?子桑轻飘飘、懒洋洋道,纪怀光?看你这意思,就是想让我讹上你咯?
没收她的东西,手伸得挺长。
你师尊也走了好几年,既然当弟子的,连师娘喝什么都要管,不然索性软绵绵的尾音如同沁了春意的风,全管了?从现在起,你师尊从前怎么对我,你也怎么对我,如何?说着她灿然一笑,伸手往纪怀光腿上掐上一把。
唷,挺结实,没掐动。
眼前女子看他不正经好好看,吊着双水波滢滢的杏眼,说话跟哄孩子吃药似的。
大腿外侧隔着衣料被指尖掐上的时候,他整个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心里有团无名的火在烧,烧得他发麻。
纪怀光睁大眼睛,师娘!
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