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光眸光浮现暗芒。
她让银霜长老帮忙布置松语阁?
脑子里浮现好几条问题,纪怀光抿唇沉默下来。
不一会儿,视线里出现一个白乎乎的包子。他朝手臂的主人望过去。
子桑似笑非笑瞧着他,怎么?跟我家小黑一样?吃东西还要递到嘴巴面前?
纪怀光估计就是看她上次没好意思全吃,分了一半给他,才特意多买一份。
人家体贴,她也不能真不客气。
突然被点名的小鸟抬起头,抖擞抖擞翅膀。
纪怀光瞥一眼仿佛在彰显她家的小鸟,接过子桑手中的包子,一时倒也没吃。
师娘若有任何需要,可知会弟子或师弟师妹。
觉得她太麻烦银霜长老?
子桑咽下小口,眼尾扫向纪怀光,有些需要,你和他们几个满足不了只有银霜长老可以。
让她上哪里再找个愿意教她的五行之术的修士去?
指尖下意识收拢,在面皮上印下凹陷。
纪怀光盯着变形的包子,神情莫测。
什么样的需要,是他们几个弟子满足不了的?
纪怀光?
子桑见对面的人陷入沉思,突然起了心思,给你看个东西。
纪怀光抬眸注视,略微颔首。
把妄生拿出来,需要它配合一下。
纪怀光依言将佩剑取下放在石桌上。
妄生很想说它不想配合,可它最近算是摸清楚,无论它怎么拐弯抹角说子桑的不好,主人都直接无视,又或者给它下禁制。总归捞不着什么好就是了,还不如老老实实躺着。
子桑食指交叉,高深莫测道,看好了,别眨眼。
魔术即将开始表演。
纪怀光点头。
玉白色石桌上,银亮色重剑反射晨光,神秘的黑色裂纹让子桑短暂忘却妄生是怎样一个碎嘴的剑灵。
清风在重剑四周萦绕盘旋,很快,重剑稳稳上升,漂浮于二人之间。
纪怀光的视线越过妄生剑身,落至子桑的眼睛。
她成功了?用宗门御水术法?
迎上她的视线,子桑唇角浮现笑意。
这才刚刚开始。
妄生正暗自嗤之以鼻。不过御物而已,金丹境的修士哪有不会的道理?犯得着在它主人面前显摆?
恰在这时,变故骤生,妄生感到一阵火热。
哇啊啊啊!这是什么?
一团橙红色的火焰将妄生包裹其间,重剑仿佛在燃烧。
妄生没来得及进一步抗议,身上又迅速覆上一层厚厚的冰。
由热到冷,想说的话顺势被冻住。
丹凤眼逐渐大睁,纪怀光盯着妄生,只见冰鞘外覆上整整一团泥土。
妄生刚受过冰火的摧磨,这会儿又被泥巴裹成叫花鸡,忍不住嚷出声来,做什么!做什么!弄成这个样子像什么?主人!
您管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