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感受会儿身体的变化,想到银霜的举止与她脑海里的画面相去甚远,突然难以自遏地笑出声。
她笑得眉眼灿烂,笑得肩头抖动,笑得止不住地畅快。
怎么会有那样不切实际的想象?就好像出入蓄魂玉秘境一趟,某种在她身上几近枯萎的情感不小心逢了春,沾点雨露就发芽。
自作多情,真是!不仅悄悄胡思乱想,还没忍住笑出声。
她扭过身抬眸望向银霜,诚挚回答,感觉很舒服。
唇角笑意不散,她憋笑道,长老知道我在笑什么吗?
笑什么?银霜也同她一样,嘴角晕染着淡淡愉悦情绪。
我刚才以为,长老说的手法是按摩肩颈之类。说到这里,子桑杏眸弯出更加俏丽的弧度,一想到长老给人按摩的样子,就觉得不可思议。结果果然是想岔了。
眼前女子笑着摇摇头,似是对自己过于匪夷所思的想法感到无奈。
神情的每一点变化,模糊了她自己的心事,也模糊了注视者的思绪。
须要我给你按摩吗?银霜问出口的刹那,亦默然闭上双唇。他偶然意识到,自己在她面前说话居然没有经过思索。
没有考虑说怎样的话符合凡界修士身份,思量怎样开口能得到想要的回应,他只是因为好奇,因为想满足她的以为,自然而然问出口。
这一刻,他对她,与对着万物真理没什么不同。
子桑被银霜认真的语气逗趣到,嘴角噙着笑,抬眸含义不明地注视着他,多谢长老好意,这会儿身体状态正好,就不麻烦长老了。
事实上,她已经在脑子里经历过由银霜长老按摩这件事。好不容易从虚幻的春心荡漾里跳脱出来,就好像突然悟道般神思清明,她可不想再自寻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