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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伊宁人本来就是软的,被他这么对待,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刚刚怕被付延听到他们声音的紧张和恐惧,从昨晚和他发生禁忌关系之后的刺激和罪恶,还有被他逼着看着他眼睛里满满的感情的冲击。
这些零零总总全部加起来,都让她感到战栗。
他哑着嗓子逼问她,“看清楚了吗?”
她不能说话。
他似乎是生气的,可这种生气中又带着疼惜,他看她被逼得眼角开始泛湿润,又心软了,把她人捞过来,正对着自己抱在怀里。
“钟伊宁,”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你告诉我,谁爱你。”
她张了张嘴,有点失神,“你。”
“我是谁。”
“……付熠秋。”
他忍了忍,没忍住,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是,你看清楚了,是你付哥哥在爱你,不是其他人。”
他是真用了力气咬的,她薄薄的嘴唇被他这么一咬都有点儿出血了,她舔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心里饱胀的酸涩感更强烈了。
付延给她打电话,他非常不高兴,所以他才会做出这种当场在电话还没挂断的时候就逼迫她和自己欢爱的行为,他屡次反复问她是谁在疼她,是因为他想让她正视他的感情。
这是她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也是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就下意识在忽略的问题。
“钟伊宁,你是不是觉得我想的和你一样?”
他这时用舌头舔了舔她流血的嘴唇,靠在她的唇边说,“我只是不带感情地睡了我的嫂子,因为特别刺激,因为能体验偷情和背德的快感?”
她咬了咬唇,没吭声。
“我告诉你,我想的他妈和你完全不一样,”他笑了笑,可是这笑容里根本没有就半分笑意,“我觉得日子不能瞎几把过,我相信忠贞和爱情,你说得对,我才是那个真正的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