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喻诗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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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晨潆一路跟着罗景渠上了车,什么都没有问。
而他的脸色自从出了大教堂的门,就立刻恐怖得山雨欲来,和刚刚在教堂里招摇过市的闲适模样一对比,仿佛完全是两个人。
这明显是要和她算狠账的节奏。
她很低很低地叹了口气。
其实在她答应梁喻诗回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应对他任何可能的反应了。
罗景渠把车开出去好一会儿之后,才侧过头看着她,勾了勾唇:“在深山老林里待得开心吗?”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说:“鸟语花香的,很惬意吧?”
整个车子里此刻都充斥着他话语底下竭力克制着的怨气和怒气,她往座位靠背上缩了缩:“就……还行吧。”
“只是还行而已吗?”
他耳朵上的耳钉在车流的灯光下折射出了微亮的弧度,“我还以为你在那里找到了几个猿人泰山,陪你玩得乐不思蜀呢。”
她沉默了两秒:“罗景渠,你不要这么说。”
“那我该怎么说,你来教我。”
他这时突然用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将车猛地停到了一旁的路边。
“你知道么,我把整个a国都翻遍了。”
他把刹车踩得很重,脸庞也已经彻底冷了下来:“我去了任何你可能去到的地方,找了所有我能找的人脉帮我找你,说是掘地三尺也不为过,这两年我没有一天是过得真正高兴的,我厌恶黑夜,因为我不想独自面对无所适从的漫漫长夜,也不想体会夜深人静被迫停止寻找你的空虚。”
“白天我也并不喜欢,只是因为白天的时间能用来去找你,这至少会让我多一些自我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