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凌乱地散落一地,崔宜萝身后是他日常务公的书案,漂亮水润的双眸失神,她心中想到此处,更是震惊中泛着慌乱。
她开始后悔方才故意的挑衅,若不提书房,情形便不会发展成这样。可她哪知道他已经放纵到如此地步?
他是极其敏锐之人,立即察觉到她的失神,一颗石子狠狠坠入湖面。
崔宜萝乍然没咬住唇瓣。
“专心。”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有些模糊。
像是惩罚,又像是让她专心。
到了最后,崔宜萝认输地求他,“夫君,你放过我,好不好?”
江昀谨并不应答。
夜过三更,紧闭一夜的书房门扇终于打开,从中走出一身姿挺拔的男人来,单臂稳稳抱着怀中娇小玲珑的女子,女子披着霜雪色的斗篷,斗篷兜帽将她雪白泛红的小脸遮住。她无力地依靠着他,并无任何动静,似乎已陷入熟睡。
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汗涔涔的柔嫩脸侧,引起熟睡中女子的反抗,下意识地皱眉,别过脸去。
“不要了……”
唇被亲了亲,将未说出口的反抗堵住,既爱怜又狠厉。
男人眼底泛起复杂的情绪,沉重又肆意地映着。
放过她?
从她将酒递给他的那一刻起,他这
辈子都不可能放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