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家里气氛成这样了,程宴依旧觉得很正常。
廉钰作为女主人,不喜欢外人住进家里情有可原,而邱小通,大概是还在吃廉钰的醋。
不过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得尽快让他们恢复到从前才行,他喜欢家里和和气气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剑拔弩张。
其中最紧张的人是邱小通。
打他重新搬回来起,廉钰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再没给过他好脸色,就连话也没跟他说过几句,不过对他做的饭照吃不误,脏衣服也默许他拾去清洗。
如此冷暴力让邱小通近乎发狂,数次在崩溃边缘徘徊。
他该主动坦白一切吗?
他能承担坦白后无法预知的后果吗?
他好想回到那处不为人知的小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他只做饭给她一个人吃,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吃完她进屋午睡,他洗碗刷锅,然后下午去上班。
怎么又回到这里了。
因为重新得到了程宴的帮助,他又给家里汇了一笔钱,但他清楚地知道,依靠程宴并不是长久之计,所以他并没有辞去奶茶店的工作,中午不用给他们做饭,他就上起全天班,这样可以挣到更多工资,是干净钱。
廉钰越来越不爱在家待着了。
无论程宴还是邱小通她都不想看到。
就算再勤快再能干,一想到当下有个非亲非故,目地不明的陌生人正在家里住着,她就莫名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