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飞扬眸子里迅速的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朕说过了你不必去介意这个事情,无论她们对你做了什么,那都是对另外一个和你名字相同的人做的,而你只是和她名字相同才会如此的。”他的声音依然温柔,温柔之中却是带着一些冷淡的。
我却是不依不饶,“那么和我名字一样的那个女子又是为何连累了皇上的胞妹呢?”我想知道,想要知道所有的真相。
御飞扬的眉宇之间英气之中又带着一些疲惫,“这些都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倾城只需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好了。”
“那也至少要让我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被那个女子连累!”我几乎是用吼的,可能是因为太在乎了,在乎他一直在为着另外一个女人伤心,一直在袒护着另外一个女人。
“非倾城。”御飞扬的声音突然就冷淡了下来,“跪下。”
我几乎是条件性的反射就跪了下来,这个时候突然为自己悲哀,他是皇上,岂容的我对他大呼小叫,甚至是有些无理取闹。原来并不是我爱他就能够缩短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始终是天下之君,而不是我非倾城一个人的御飞扬。“倾城知罪。”我的心却是在滴血的,因为我清楚的看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差距。
“你有什么罪。”他的声音在淡漠之中又带着一丝不舍,而这个时候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个了。
“倾城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应该意识到皇上是一国之君,而倾城只是一个相貌平凡的人,而且非家的声誉也一向不好,倾城应该认识到自己所处的地位,倾城不该对皇上大呼小叫,不该无理取闹。倾城犯了七出之罪,倾城不该对太后那么多意见,犯了七出之第一条:不顺父母。倾城没有为皇上生下儿子,犯了七出第二条:无子。倾城不该夜夜留皇上在倾城轩,犯了七出第三条:**。倾城不该妒忌一个和自己名字相同的人,即使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犯了七出第四条:妒。倾城身体不好,犯了七出第五条:有恶疾。倾城不该对皇上大呼小叫,犯了七出第六条:口多言。倾城犯了七出之中的六条。而妇德妇言妇容妇工这四条倾城亦是一条不占的,这些都是倾城的错误,倾城以当领罪。”
我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若是按照平常评论一个女子的伦理来说我是一条也不符合的,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控制了我的脑海让我不停的说,停不下来,而且越说越想说,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而我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否定过我自己。御飞扬亦是不吭声,听着我一直说完。
我说完之后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还有吗?”
“倾城在家的时候对父亲过于冷淡,犯了三从之中的在家从父。来到宫里之后总是和皇上拌嘴,犯了三从之中的第二从,出嫁从夫。特别是不顺应皇上的意思,不该认为皇上就该事事为倾城着想,不该因为倾城爱着皇上就要求皇上回报同样的爱,不该给皇上找麻烦,不该去探索皇上的内心世界,不该询问皇上的过去,不该……”终于他打断了我。
“够了。”他的声音中仿佛是有着怒气的,“我认识的非倾城从来都不是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的人。”
我随即就接了一句,“那皇上的意思就是在倾城进宫之前就认识倾城了?”这就是他给我的感觉。
他愣了一下,“是朕想错了。”他在为自己解释,“你总是给朕一种错觉,你并没有错,只是朕不能给你同样多的爱,因此你觉得不公平,而在宫里本也就没有所谓的公平,虽然朕不能给你太多,但是朕希望你的那份爱依然存在,明白吗?”
我心里滑过一丝悲伤,“倾城明白。”
这就是我说了那么多得到的结果,只是他告诉我他不能给我更多,如此而已。
御飞扬那似有似无的叹息再次传入我的耳朵,在我抬头看他的那一刹那我分明看到了他眸子里那一丝无奈。“平身。”
我站了起来想要朝着他的方向走过去,他却再次开口,“朕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以后再遇见这样的事情就自己想办法逃脱,不要和她们强来,你斗不过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