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着急地爬过去想要抓住御飞扬的衣摆,御飞扬却后退了一步不愿意她碰触自己,“作为一国之母每日想的不是如何母仪天下而是如何残害朕身边的妃子,以后还要天下人如何服从你。”御飞扬的声音不大,因为太安静了,却显得有些冰冷残酷,不怒自威的气势一览无余。
“皇上,臣妾不能说自己完全是被冤枉的,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臣妾做的啊,皇上一定要听臣妾解释。”皇后的声音那么厉害的在颤抖,因为是一国之母,即使不喜欢她在这个时候大多人还是会同情她的,但是我的心里却只有报复的快感,而在铁证面前皇后和太后还能说什么呢。
“皇后从来都知道朕不喜欢听狡辩,或许该让刑部的人来皇后去和他们解释。”御飞扬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而皇后也明白自己的皇后命也许就要到头了,一时间愣在那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慢着,”太后永远都是站在皇后这一边的,“即使这其中有些事情的确是皇后做的,但是事情的起因都还没有弄清楚为何不听她说完呢!”她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是是是,”皇后霎时间就转向太后跪了下去,“那日我们去倾城轩本来只是想了解一下两个小公主的玉佩是不是在那里,但是随即就发生了苏妃的事情的确不是臣妾做的,臣妾只是想要处罚倾城处处和本宫作对而已,臣妾真的没有想过要害她,太后要相信我啊。”
“那么玉佩是怎么会出现在倾城轩的?而皇后又是怎么碰巧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那种心地善良的人,别人怎么对待我我就会双倍奉还给她,皇后曾经说要我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却并不想饶了她。
皇后虽然和我一样是在那里跪着的,僵直了身子看起来却是比我更有理的,“是倾城轩的人来告诉本宫的。”她嘴角有了一个怪异的笑,让我有些不安。
“也就是说皇后在倾城轩放的有线人,是这样吗?”我即使就是在逼迫她了,每个问题都足以给她一个罪名。
皇后不屑的笑笑,“她们虽然是奴才,但以非倾城你的个性会把他们看在眼里吗?本宫就不同,本宫把他们当成人来对待,所以本宫不需要在倾城轩安置线人一样可以知道倾城轩发生的任何事情。”这一点她是对的,也的确是我最大的失误,我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皇上,”我看向御飞扬,已经不想再和皇后讨论这些无聊的问题了“事情已经明了,倾城请求皇上给倾城一个公道。”
皇后一下子就抓紧了太后的衣摆,这次太后可是一定要就她啊。
“哀家先来说两句,”太后站了起来,这件事情本就是她们理亏,所以说起话来也没有那么理直气壮了,但是这次的事情却足以让我成为她们必须拔掉的眼中钉。“首先玉佩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倾城轩,没有任何证据说是皇后做的,而皇后只是主持正义才去倾城轩问罪的,这一点皇后做得一点儿都没错,再者苏妃肚子里的孩子是非倾城弄掉的,即使她否认,所有人也都看在眼里,至于后来她出现在天景宫,再后来去了冷宫和浣洗房,哀家想皇后这么做自然有她的理由,留这样一个女子在皇帝身旁的确不是件好事儿,容貌并不出众却能够抓住皇帝的心,可见这其中一定用了什么不当的方法,哀家想皇后也都是为了皇上着想。”
御飞扬接了下去,“那制造倾城和别人私奔也是为了朕吗?朕怎么担当得起。”他的口语冰冷,并不因为眼前的人是太后而有所不忍。
太后一时尴尬,“那就单单把非倾城把苏妃肚子里的孩子弄掉这件事情来说,只这一件事情就足以诛了非家九族!”
“那皇后在后宫制造混乱,残害妃子又该治什么罪。”御飞扬说得很轻,摆明了是要和太后叫板了。而他在心中只有盘算的,我弄掉了苏妃的孩子自然逃不了干系,那么就把皇后的罪拿出来扯平,无论是皇后或者太后都无话可说的。
静默了半响,太后派了下桌子,不重却足见心中的恼怒,“这是我们的家事,关起门来自己说说就算了,传出去多丢人!”她的意思就是要私了。
“那太后的意思是?”御飞扬是铁了心一定要逼太后把事情说出来。
几次我想说什么看到御飞扬的目光都没有说出来,肚子里却窝了一肚子气。
“这整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算了。”这一连串的事情都当作没有发生过,也没有涉及到任何一个人,太后想的也真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