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人啊!把这个贱人给哀家赶出去!”前一刻还说她是吃斋念佛之人,这一刻却是这么凌厉的口吻!
我挣扎着,尖叫着,“御飞扬求求你,你要为我们的孩子想一想啊,你不能这样,你醒醒,这不是你,醒醒啊……”我用力的推着他,可是怎么能够推开他呢!
看着他眸子里野兽般的光芒,陡然间我脑海里闪过了许多东西,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是我从来不知道的东西,黑白色的,就像是某种记忆一般。
同样的情景,依然是御飞扬,依然是这样的眸子,时光交错我看到了多年前的御飞扬。
“不要这样,求求太子,不要这样。”我看到了我,那是我,我十分确定,却是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有那么可怜无助的时候。我在求御飞扬,而御飞扬正在粗暴的脱着我的衣服。
御飞扬就像是此刻一般仿佛是没有任何反应,也并不理会我的哀求,时光交错,他的眼神和那个时侯竟然是那么想象!
“不要啊,太子,旌旗马上就要回来了,求求太子放了我吧,求求你了!”我看到我流下了泪水,就像是我此刻流下的泪水一般,一般的让自己狠狠的心疼,那时我为何要这样说?为何御飞扬要勉强我?为何我嘴里喊着的是何旌旗?
我听到了御飞扬的低吼,就像是我此刻听到的一般,时光交错,竟然是那么的想象!
“求求您了太子,不要再脱了,求求您了。”三年的我和现在一般无助,找不到任何可以救自己的人。只是那个时候竟然没有任何反抗意识,只能够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御飞扬身上。
我看到了,听到了御飞扬的回答,“何旌旗不会来救你的,你死了那条心吧!”他是有理智的!
我睁开眼睛看着此刻的御飞扬,我的心狠狠的疼着,再不能够恢复过来,原来我并没有爱过他,原来我爱的人始终都是何旌旗,原来倾国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得来的,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真相。
我脑海里依然回荡着自己的挣扎和祈求,但是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够唤醒御飞扬,此刻的他只是一个野兽,此刻的他没有心。
可是三年前他有心,为什么还要如此?他明明能够回答的那么清晰,为什么还要那样对我?
不在乎自己身上的疼痛,我大声的哭了出来,身上没有欢愉,只有疼痛,我甚至能够感觉到血从自己的下身流了下来,能够感觉到那个孩子已经从我的身体里流了出来,这种疼痛是那么的撕心裂肺,就像是去死了一遭,却怎么也不能够逃脱。
我嚎啕大哭,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心里的疼痛,为了三年前的自己,为了何旌旗,为了此刻的自己,我到底是谁?是非倾城还是倾城公主?为什么三年前在这样的时刻我嘴里喊叫的是何旌旗的名字,此刻喊叫祈求的却是御飞扬?
难道说这就是御飞扬的目的?让倾城公主的心放在我的心里,然后让我爱上他,可是我爱他吗?我爱他,我肯定我爱他,我用自己的所有爱他,可是此刻我看不到他的心,也看不到我的心。
他的眸子依然只有狠戾和粗暴,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御飞扬了,不是那个玉树临风的御飞扬了,此刻的他只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我身体上的力量在一点点消失,他手臂上的血流在我的身上,没有冰凉,甚至是温热的,温热的让人感觉到绝望。
甚至是红衣,为什么她不来救我?
是谁?是谁要如此对待我?是谁对御飞扬下了药?为何他要如此强迫我?
我的意识在一点点消失,甚至在意识之中没有了疼痛,只有绝望。
孩子没有了,自己没有了,爱情没有了,御飞扬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
有的,只是御飞扬的狂野,还有交错的时空里御飞扬的绝情。
当我满身疼痛的醒过来的时候,是御飞扬那带着深深愧疚的眼神,只有当你真正的伤害了自己爱的人的时候才会有的眼神,我认得那眼神,却是不能够再为这样的眼神心疼,此刻的我,虽然不是万念俱灰,却也是差不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