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倾颜看了他半响才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你等着吧,你的意思我会转告给太子的。”
静,还是静,让人心慌。
“太子殿下,”非倾颜一脸娇羞的站在御飞扬面前,本来御飞扬是不想见她的,但是她说自己知道何旌旗的消息,这仿佛就是她的一张通行证。“我……”她没有说完就被御飞扬打断了。
“你见过何旌旗?在哪里?他想怎样?”非倾城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无论他和何旌旗之间有多少恩恩怨怨,他都要先把蓝莲找出来。
非倾颜脸上闪过失落,御飞扬在乎的始终都只是蓝莲而已。“是的,我见过他了,在集市上我正在买东西就被他掳掠到……”她想让这件事情更真实一些,还弄了一个场景出来,却是被御飞扬再次打断。
“直接回答我的话。”这些前奏都是没有必要去听的,那都是非倾颜自己的事情和他无关。
非倾颜嘴角的笑有些僵硬,“他要我来看看我妹妹怎么样了,还说,还说……”她故意不说完。
御飞扬脸上闪过不耐,“还说什么!快说!”从来没有什么是能够让他这么急切的,但是他不愿意听一个女人在他面前矫揉造作。
“他说他要让倾城死,还要让太子痛苦,要杀了太子!”一口气她就说了出来,却是和何旌旗要她转告御飞扬的有太大的出入。
御飞扬的表情霎时就冰冷了起来,声音也变淡,“可还记得你是在哪里见到他的?”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此刻的他着实让人有些害怕。
“在,”非倾颜舔舔下唇有些害怕,“在福牛路的一条巷子里,那里,那里有很多乞丐在那里住。”转眼间,她就已经把何旌旗给出卖了。
御飞扬看向远方的眸子越来越冷,任何要和他作对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交出蓝莲,本太子可以饶你一命。”御飞扬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何旌旗,高高的黑发束起,衬托着一张冰冷的脸,他是那么的高傲而不可接近。
何旌旗没有料到非倾颜竟然出卖了自己,但是此刻他怎么可能会交出蓝莲呢,那和交出自己的命没有区别,“太子真是爱说笑,若是太子站在我的位置上会不会交出蓝莲?”却是不知道,一句话就已经注定了他惨死的命运。
这个时候御飞扬可是不会管他会不会给蓝莲了,把他折磨到一定的程度,他自然会把东西交出来,说是饶他一命还可以,但是并不保证他可以四肢五官都还在。这就是御飞扬,说话总是话中带话的。
“好说。”御飞扬薄薄的嘴唇吐出这句话,下一刻就有人拿着刀朝着何旌旗而去,而何旌旗根本没有料到竟然是这样的情景。
不消一刻何旌旗就已经被制服了,但是他却丝毫没有惊慌,“蓝莲可不在我手里,太子即使杀了我也救不了非倾城,大不了我和她一块儿死!”一句话就再次让御飞扬举起了手来看着他。
看了他良久,御飞扬才说出一句话,“没关系,砍了你的双手和双腿你自然会说东西在哪里。”他是在赌,拿非倾城的命在赌,赌赢赌输都是他一个人在承担。
何旌旗瞪大眼睛看着御飞扬,没想到平日里温和的他竟然有这么残忍的一面,随即他就笑开了来,“杀了我倾城会恨你的,那样你就永远都得不到她了!”
风吹过御飞扬的头发,他脸上只有冷静和平淡,“可惜,”声音那么小,那么沉,“你是看不到那天了。”
紧接着何旌旗就被人拉了下去,招惹上御飞扬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
翌日。
白眉在我面前边看医书边看我,就这么和我安静地度过了几个时辰,没有实行任何可以医治我的行为,而那蓝莲早就已经被白眉泡茶喝了。
良久之后他才让御飞扬走了进来。
几乎是在他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御飞扬就走了进来的,他边朝着我的方向走边问道,“她怎么样了?”一直走到我身边,看着我还在那里才放下心来。
白眉在他身后也跟了过来,“还好。”本来就没什么大碍,他能怎么说呢,但是御飞扬对这个答案是并不满意的。
“什么叫还好?”他转过头来看着白眉几乎抓狂,他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他要的是让非倾城完全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