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华笑着说:“英吉怎么不亲自来?”
“大公子有事要办,就由在下送二位吧。在下不喜啰嗦,二位走好!”梁函健再不多说,扣动了密室门前的机关,密室顶上的一块巨石轰然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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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都。战火虽然尚未烧到这里,但城内也是人心惶惶,大街小巷没了往事繁华。最热闹的地方要数坠星河,兵船战舰聚集两岸,载满兵员物资之后,便要由破冰船开路,开赴上游,前去迎战莽军。原本南王安广黎并不打算主动与莽军作战,只派乔年炅在河南省建立防线,防止莽军向皇都进,而把抗击莽军的任务丢给北王军去处理。
但他现在不得不改变主意了,五日之前关东传来消息,北王颜华和尤金言同时失踪了,颜英吉暂代北王之位处理一切事务。这事生得太突然,也太蹊跷,北王军内部出现分裂,许多大将都怀疑颜英吉,虽然没有公开质问,但也不再理会对颜英吉的命令,其中以关北的瞿远最为大胆,颜英吉派他按原计划出关扫荡莽族草原,但他公然抗命,并要带兵去星寒关查证颜华失踪之事,此时正在路上,不日即将抵达星寒关,到时候北王家会乱成什么样,还没人能正确估计出来。
如此一来,北王军只有颜夕一部进入了西二省,阎达坐镇关西为其后援。颜夕部与莽军交战三次,为分胜负,现在被挡在西二省北部。安广黎知道南王军不能不动了,命乔年炅向西二省逼近,另派颜瑞领兵走水路迅赶去支援。
安广黎站在岸边,望着河上船只,向身后的颜瑞说:“阿瑞,你要不要回关东?”
“不用了。”颜瑞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安广黎转头看了看他,微笑着说:“阿瑞,你变了。原来那个很重感情的阿瑞不见了,现在你听说自己父亲失踪,连眉头都不动一下。”
颜瑞淡淡地说:“形势所迫,不得不变。”
安广黎叹了一声,说:“阿瑞,你先回府吧,出征之前,你要多陪陪雪香。”
“是。”
颜瑞躬身退了下去,骑马返回南王府,刚一进门,便看到安雪香正在指挥下人准备晚饭。颜瑞大步走了过去,一把将安雪香拦进怀里,下人们识趣地退开了。安雪香依偎在颜瑞怀中,忽然觉得鼻子酸楚,眼泪涟涟落下。在她心里,颜瑞是为了她叛出北王家的,这些年颜瑞帮南王家做的一切,也是为了她。
“咦?怎么哭了?”颜瑞低头轻轻托起安雪香的下巴。
“没什么,”安雪香苦笑了一下,“你又要去打仗了,我有些担心。”
“傻丫头,担心什么?你对我还没信心么?”
“不是。”安雪香忽然抬起头说:“对了,有人来看你了。”
颜瑞一愣,说:“谁?”
“你来看就知道了。”
安雪香拉着颜瑞走到后院,由于刚下过雪,院中积雪未除,正有一人蹲在空地上堆雪人,正是夏维。颜瑞大笑着走过去,说:“混球,我还以为你死在西洲了呢!”
夏维也大笑着回敬说:“呸!你就不能念我点好?”
“喂,你们俩先快进屋,别在外面冻着。”安雪香硬将二人拽进屋内,挑旺炉火,端上热茶,便退出去关上了房门,让颜瑞和夏维单独谈话。
“现在从西洲回来的道路都被莽军控制了,你是怎么回来的?”颜瑞好奇地问。
“坐船啊,从海上回来的。”夏维喝了口茶,走到火炉前烤起手来,“从西洲南海岸上船,过南海,在西南省登6,很简单啊。”
“开玩笑,南海正起风暴,什么船也过不去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西洲的造船技术很达,他们的船是能过海的。对了,我刚才进城的时候,看见南王军的船队像是要出了,是打算去西二省?”
“没错。”
“上游河道被冰封了,船能过得去?”
“有破冰船开路,恐怕是要慢一点,但也比走6路要快。”
“看来我们的破冰船也进步了。”夏维若有所思地说。
颜瑞笑了笑,说:“喂,你来见我一定有事吧?”
夏维点头说:“嗯,我刚回来,很多情况都不知道,你先跟我讲讲。”
颜瑞当即将华朝近来的局势说了一遍,一直讲到颜华和尤金言失踪之事。夏维听完思索片刻,问:“北王家现在情况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