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发现角度没对,寂洲移了移,对准了她的唇,轻轻吮.弄了一下,甚至伸出舌尖触碰一瞬。
不过很快他遭到了报应,彻底被水呛得失去了神智,只记得那双挽在腰间的手臂。
而入水之后的明皎月,很快变成了伏娲。
她被情神送入这里,但是在这里,情神是主宰,如果她敢肆意妄为,情神便会肆意抹杀或篡改两人记忆感情,这对一个修行者来说,是致命的。
情神只不过是一个人看戏太无聊,所以把她送进来,但伏娲什么也不能做。
“哗”谢安带着妹妹出水,另一手将提着的亲王殿下扔上了船。
他抱着明皎月,直身飞出,手臂揽的紧实,不给任何人看见,如一阵风般掠入了船中。
“今日之事传出,全部受罚!”仅落下了一句话。
水里的侍卫急忙又匆匆上船,“快去找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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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在谢安怀里睁着眼看他,两人回到房中多时,“哥哥,该放我下来了。”
他才像是反应过来,看向怀中紧紧搂着的人,黑发湿哒哒的黏在鬓角,他的下巴还滴着水,垂了垂眼,“对不住。”
将她放下,他背转身,“你换衣裳吧,我先出去。”
伏娲下意识伸手使了个诀,发现无用,这才又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凡人。
她捞了两块帕子,一块放在脑袋上擦头发,一块递给谢安,“你也擦擦。”
谢安微微侧首垂眸,接过带着馨香的帕子,攥在手里不用,突然道:“往后莫要如此冲动,你如今年纪不小了,今日这样的事传出去,恐怕后果不妙。”
他微微叹气,“你是爹的女儿,皇后的侄女,他是寒妃之子,若你二人有什么,皇上知晓,恐怕对明家不利。”
他本不想与阿月说这些,只是想起水底那一幕,胸口便闷的慌,又想温亲王生的好,且正是时下女郎们推崇的文人风骨,便怕阿月少不更事,轻易丢了心。
身上湿黏的难受,伏娲转去了屏风后头,打开柜子挑了件衣裳出来,三下五除二的迅速换上,又继续擦着头发出来,这才回他的话。
“哥哥想太多了,只不过是温亲王在咱们面前落了水,咱们不也落一回,没法交代。”
姜还是老的辣,明皎月入水乃是情神有意安排,可伏娲来了,便自有一套理由。
谢安松口气,“你能如此想,阿月,你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