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沉稳,他的内敛,他的申时度事早就丢得远远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天底下,他就没有见过比慕容海更不要脸的。
“如意算盘倒是拔得好的很,怎么?他施的那是恩吗?结果,还让人还上一边串的,要是人人施恩都是这样让人回报的,天底下就尽是好人了”。多赚,是个人都想做这等不陪钱的好生意。
反正一旦施了恩,你要求什么对方都没有理由去拒绝。
多好啊。
去死吧,去替我做这个,去替我做那个——
反正就是让人好好的体会一个报恩的慈味就是了。
“他的宝贝儿子只会跟在他的身边,能做什么?废物一个”。
“他的女儿,就是一个花痴”。
“还有他自己——”。
越骂,越过份了。
再不制止,被骂的人就要找上门来了,很显然,长孙无我已经忘记他现在站的是什么地方了,只有满心的怨心。
“无我,够了”。龙七一把扯住已经抓狂的长孙无我。
“够?”他冷啍一声,“永远都不够”。脸一沉,眼一沉,他的脾气硬生生的压了下来,回复的是比以前更深沉的长孙无我,“既然他有心把如此大的重责大任交到我的手上,我怎么能够放弃如此大好机会呢”。唇畔,扬起一抹诡异的笑,让人从头凉到了脚,不知道他的肚子里,到底在打的什么主意。
“二哥,你有话就说出来”。
“那盘散沙,让他们更散一点,也不是没有办法,慕容海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只要一不小心让他们知道一点,然后,再由他们自己去慢慢的猜测。怀凝的种子一旦种下,只会努力的生根,发芽,然后茁壮成长,什么向心全都是空谈,到时候,看看他再拿什么脸色出来面对这堆散沙”。
一堆散沙,能有什么用。
一看到好处,个个都飞奔着想要扑向前去。
一旦遇到祸事,谁都想争一,跑得远远的。
人啊——
本来就是自私的,这也怪不了谁。
“我赞成”。龙七举手,“因果报应这种事,说不定还是会发生一小事的,这样吧,无我,我会尽量配合你的,大手大脚的去干吧”。单手,往长孙无我肩上用力一拍。
长孙无我扭头,狠瞪了他一眼。
“他的野心已经明显到不只是眼前这么回事,他还想让大哥,让长孙家继续为他做牛做马,哼,休想”。门都没有。
的确——
他们都已经意识到了。
“你生气吗?”玉佛侧首,问长孙无病。
他回看着她的美丽小脸,轻轻点了点头,“生气是必然的,不过,早已经对他不抱任何希望,所以,也只是生气而已,再无其他。他走的路,必须自己去开。他犯过的错,也必须自己去弥补,我并不反对无我的做法,不过,万事小心”。
“大哥,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长孙无我保证。
“其实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们一声”。玉佛扫了一眼,开口道。
“什么事?”。
“慕容海身上可能中了某种毒,一种慢性毒药”。他脸色,与他双眼的不寻常,让她如此猜测。
呃——
“谁那么厉害,能在他的身上下药”。那可真是江湖武林排得上一号的人物。
“也或许,是他在对别人下药”。那种东西,她还没有正式去接触,只不过知晓一个大概,“江湖上失传已久的一种毒术,现在连四川唐门也已经寻不到根,据说在三百年前,从苗族传至中原,然后,由唐门门主亲自调理,花了七年的时间,用备和百种虫,十八种药养成的一种血丝蚕”。
越听,他们越觉得有些冷。
是蚕吗?
分明就是盅嘛,苗人最善长的就是这个不是吗?
“唐门不会,苗族的人也不会吗?”龙七很感兴趣。
“苗族的人普通会些最基本的养盅之术,更高深一些,就需要族中的长老,已经族长才能养,这种方法,在苗族也已经失传,也或许没有,总之,之后的二百多年,已经找不到它的影子”。她,也只是从书上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