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那好”。玉佛终于满意的点点头。
长孙无病却突地麻了头皮,为何看到她满意的表情,他尽有一股身陷陷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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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若水所嫁是秋月山庄的少庄主秋平扬,虽同姓秋,却无半点亲戚关系。秋若水普甫嫁入秋月山庄时,因是长孙家的表小姐而得到极重的礼遇。
这种礼遇在她产下一个女儿时,秋月山庄仍是满心喜悦的。而后,产下二胎,仍是女儿,秋月山庄开始盼起孙儿来,这一胎三胎,秋月山庄上上下下都盯着她的肚子呢。如果,这一胎,她产下的是儿子,那么,秋月山庄仍是待她如初。
如若不幸产下的是个女儿,秋老夫人就要考虑为儿子纳妾,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小辈的只能乖乖的听话。
如若秋若水一连产下三个女儿,就是连长孙家也不好明正言顺的站出来挺她了,秋平扬是秋月山庄的唯一继承人,他们需要继承者。
就长孙家与秋家而言,他们断然不会让秋若水在秋月山庄受到任何的委屈,只是,秋平扬与秋若水夫妻感情融洽,秋平扬又是孝子,到时候,为难的不是几大家,而是他们小夫妻俩。
长孙无病就是知道他们夫妻俩的为难,才想替他们瞧一瞧,无论是儿是女,也好早早有所打算。
不至因产下女儿的那一刻,乱成一团,到时候伤了身即伤了心的表妹,怕是承受不住。
“夫君,我——”。秋若水在锁秋阁外顿足,望着陌生的院落,这儿,她不曾来过一次,大表哥身体弱,没事是不准任何人来打扰的,就连大表哥成亲的那一日,她也没有与众人一同来凑热闹,“大表哥的身体——”。
“没事的”。秋平扬柔声安抚,“无我说过,是大表哥自己提及的,他并不为难”。秋平扬与长孙无我是极好的好友。
“可是——”。
“好了,别可是,相信表哥一定知道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也想好了要告诉我们什么事,既然大表哥有此意,我们就不要在这儿磨了时间,早些进去,也好让大表哥早些休息”。
夫妻俩又磨了好些功夫,才进了锁秋阁,长孙无病和玉佛已经在院里等了好一会。
“大表哥,我——”。秋若水未语先脸红。
秋平扬握紧妻子的手,表情坚毅,“大表哥,辛苦你了”。
长孙无病轻点了点头,“若水,你过来”。
“是”。秋若水乖乖的上前。
长孙无病伸出右手,握住秋若水的右水,而后,静静的——整个院落里只有玉佛磨药的声音,不知何故,自从长孙无病允诺往后她要怎么做,他都会随她的意开时,她便外出抓了好些药,也采了好些药,而后,该磨成粉的,她就在这儿慢慢磨。
连两个丫环也被安排晒药草,现在锁秋阁里,能晒药草的地方全都铺满了。
他不问,她也不说。
好半晌之后,直到长孙无病的脸色更加苍白,额上开始泌出点点薄汗,还不松手。玉佛凝着他与她,微微挑了挑眉,便抽出袖中的丝巾拭去他额上的汗。
她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能耐。
不过——
这样的能耐,似乎是祸非福。
如若没有这样异能,他会活得健康开心一些。
秋若水夫妇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长孙无病睁眼说出结果。片刻后,他终于睁开了眼,如若他现在健壮些,只要握上一会便好,哪需要这么长的时间,还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仿若翻了好几座大山。
他松开秋若水的手,两人交握的手掌也沾上了汗水。
“这一胎,是女儿”。他道,言语过虚,声音过弱,低沉的让人听不真切。
“他说,这一胎是女儿”。玉佛离他近,听得最真切,转头,也转告。
女儿——
仍是女儿吗?
秋若水白了颜,秋平扬也皱了眉,他们原本以为,如若这一胎是个儿子的话,那么,以往的担心,统统可以放下了。
“不过,不用担心——”。喘了再喘,“下一胎,会是个儿子”。眯起了黑眸,眸中,满是疲意。
他,能看到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