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担心了”。他稍稍用力了些,“那些杂事自然有其他人去担心,现在,我们也有我们该担心的事情”。若是慕容海不用他,慕容妍这一次也不一定会幸福。
五人中,有人对她完全无意,有人只想与慕容家交好,有人却纯粹的只是看上了她的美貌与高傲,无论是看中哪一点,最终的结果,都不会太美满。
有慕容山庄这样的亲家,事情,怎能单纯。
“要睡了吗?”。
“嗯”。玉佛轻应。
长孙无病双眸一亮,立刻起身,快速的将玉佛横抱在怀。突来的动作,让玉佛大吃一惊,怔然抬眸,瞪着他。
“你这是做什么?”。
“抱你一起回**睡觉”。
“我有脚会自己走的”。
“你是我的妻子,写了这么久累了,就让为夫来好好的伺候你”。
她才不要。
玉佛半抱着他的颈,小巧的身子一跃,便脱离了他的怀抱,双脚落了地,“男人,真是可悲的东西”。
“可不是——”。长手一伸,不让她如愿,仍将她禁固在自个儿的怀里,“你就不能同情一下你眼前这一个可怜的男人吗?”。
“我为什么要同情你”。小脸儿一扬。
长孙无病低头,唇,轻贴在她的耳里,轻声低喃,唇畔,呼出的气息,直往她粉嫩的颈里钻,玉佛忍不住轻颤,恶狠的瞪他一眼,怪罪之意不言而明。“我们是夫妻啊,你不同情我,那谁同情我?”。
“你自己同情自己”。小手往他胸前一搁,“长孙无病,你变得好奇怪,是不是之前你的病还没有好,否则,你怎么会像变了个人似的”。
长孙无病苦笑。
他能不变吗?
以前虽知是她的丈夫,却从来不敢想着要跨前一步,如今,得偿所愿,自然想要一直拥有下去,未尝过美好之前,他可以假装这世间没有此等美好所在。然而,在他实实在在的品尝过之后,他又如何能自欺,如何能自制。
“玉佛——”。他轻轻叹息,知她初识云雨,必须慢慢来,太过急切只会吓坏了她,“我们早些上床休息,明儿个要早起,来”。
“我——”。
“我什么都不会做,你不愿,不会有任何意料之外的事发生好不好?”。他好言好语的道。
“真的?”。
“真的”。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切记在脑袋里,不要到时候又忘得一干二净了,我可不会提醒你”。只会一脚直接他有多远踢多远。
.............
夜深人静时,山庄上下还未平静。天才蒙蒙亮时,山庄已经随着亮光而有了更多的声响。山庄食客不少,更有奴仆丫环护院无数,加之远道而来的贵宾,前前后后加起来,可真是热闹非凡。
有人天不亮时,便起床晨练,拳风,掌风,加上呟喝之声,一声接着一声传入未醒之人的美梦之中,硬生生的将人从美梦之中拉了出来。
可怜的长孙无病和玉佛没有闻人九一家三口的幸运,能寻到一个安静靠后的院落,平时没有人去打扰,可以过些安稳的日子。
他们的居所最靠近慕容山庄的主院,所有的声响,他们听得最真切,也最是吵耳。
睡梦中的玉佛,早已紧锁了眉头,连同一张小脸都整个皱了起来。
小脑袋深埋在长孙无病的怀里,希望没有听到外面的吵闹声。
难道受人控制,连睡个安稳觉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好吵——”。
“乖,不吵不吵”。长孙无病轻哄着,大掌轻柔的覆住她的耳,尽量让她不要听到外头的声响,不是震天的吵,一声接着一声的不算太大的响亮,在这清静之晨,已经够扰人清梦的了。慕容山庄一向待客周道,上慕容山庄来做客的客人也都颇为自觉,不会失礼的做出不当之举,今日,看来是有些例外。
昨日还未曾听到这番吵闹。
他们这里尚且能听得这般真切,更遑论是慕容海自己。
“吵死了”。本想安份呆在他怀里的小女人再也止不住的坐起身来,小小的身子,飞一般的下了床,身着单及的娇柔身子,四处翻找着她为数不多的行李,从中掏出几包药粉。长孙无病一惊,也顾不得穿妥衣衫,跟着下了床。
一把将小人儿纳入怀中,加重力道,不让她轻易挣脱。
“玉佛,你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