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于剑一愣,看向他:“大爷爷,此言何意?”
枯瘦老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示意他坐下。
善于剑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走回上首落座。
枯瘦老者这才继续道:
“家主,你想想。我们一直与铁峰门的弟子、通幽会的外围成员有摩擦。
也恰好就是这几个月,怎么突然就出现了一批祭盗者,专门针对我们的矿脉下手?”
他停顿半瞬,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不觉得,事情来得太巧了吗?”
魁梧老者一拍扶手,粗声道:“大哥说得对!这群人绝不是无的放矢,他们定然是有预谋的!”
善于剑眉头紧皱,不可置信道:“大爷爷、二爷爷,这么说来……祭盗者也是通幽会的人?
可我听说,祭盗者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可不接受什么雇佣关系。”
枯瘦老者点点头,轻抚胡须:“这就是问题所在。想不通的地方。”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除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