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青灰色长袍，袖口沾满了各色药渍和墨迹，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洗过。
他的手里还捏着一支笔，指缝间夹着几张写满公式的纸张。
他是从工作室直接跑过来的，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放下。
看到凌风，无言立刻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无言……见过阁主。”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大口喘息，确实跑得太快了。
凌风微微颔首，侧过身，伸手指向那一千具整齐排列的人形傀儡。
“今日叫你来，就是来支持你实现批量生产高阶丹药、符箓和法器的。
这些都是升级后的人形傀儡，它们每一具都连接了神魂网络，以后完全能够实现你的想法。”
无言的视线顺着凌风的手指看过去，然后整个人就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
一千具通玄巅峰的人形傀儡，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生产线的另一侧。
他的眼睛在那一千具傀儡身上扫来扫去，认真端详这这些金属机器。
他的手指激动的微微颤抖，手中的纸掉在了地上，他都没有察觉。
笔也从指缝间滑落，滚出去好远，他也没有去捡。
“阁主，这些都是从何处得来？”无言的声音有些发飘，“您说它们是一个整体？就是萧兄研究的那个网络概念？”
凌风会心一笑，他知道无言听懂了一半，另一半还需要时间消化。
“正是。这些傀儡皆是我炼制的。它们的协同能力、默契程度、制作标准等方面都处于一个高度契合的状态，完全可以胜任四品以上丹药的炼制。”
无言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了看凌风，又看了看那一千具傀儡，再看了看凌风。
短时间炼制一千具通玄巅峰的傀儡？这是什么概念？就算是一百个炼器大师同时开工，没有几年时间也完成不了。
而阁主一个人，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把这事给办了？
他无言是活在神话故事里吗？
旁边的林祥虽然也是同样的反应，但身为暗卫的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话。
凌风自然知道两人的想法，但他没有解释。神识空间的事自然不能说，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无言也没有纠结凌风的回答，注意力已经被那些傀儡吸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