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杏雨的左方,坐着郭长溪。
“神拳”郭长溪。
他与孙杏雨是完全两样的一个人。
孙杏雨高逾七尺,身裁颀长结实,三牙掩口胡须,他却是四尺也不到,矮胖而臃肿,皮光肉滑,一根胡子也没有!
他穿着一袭锦衣,贴身之极,可以看得出,身上并没有任何兵器!
他身上事实也从来不带任何兵器!
因为他的一双手就是兵器!
据说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挨得住他的铁拳开碑裂石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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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松风坐在孙杏雨的右边。
中州五绝之中就是他最不像读书人。
读书人绝不会终日拿着一柄大斧头。
那柄大斧头差不多有两尺丁方宽阔,柄长半丈,粗如儿臂,竟然也是铁打的。
没有千斤之力,休想使得动它。
白松风却能将它舞得风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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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杜飞云并没有高坐在堂上。
他负手站在棺材之前。
五绝之中,年纪最轻的是他,出道最晚的也是他,但死在他剑下的人,却只在“鬼斧”白松风之下。
他也是五绝之中,除了孙杏雨,最像读书人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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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送到来不久就被打开,现在仍然未阖上。
柳孤月的尸体毕露在灯光之下。
他含笑而逝,嘴角现在仍然挂着笑容,这时候看来自然说不出的诡异,脸色更有如死鱼肉一样!
棺盖斜靠着桌子,放在棺材的旁边,刻在上面的“沈胜衣”三个字正对着四绝。
看见这三个字,四绝的心中就有气。
纵横两河十年,从来没有人敢胆正面冒犯他们,现在非独有,非独杀了柳孤月,而且拦途截车,留名棺盖之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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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透窗,灯摇影动。
郭长溪突然怒吼挥拳。
“轰!”一声,放在他身旁那张几子迎拳碎裂。
杜飞云霍地回首,白松风微一欠身,孙杏雨却是完全不为所动。
这个若非聋子,神经必定坚韧如钢丝,那份镇定已到了所谓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地步。
偌大的厅堂,就只有他们四人!
堂外却站着四个劲装疾服的大汉,院中花树间亦隐约有人影闪动。
这都是中州五绝的手下,他们都听到那一声巨响,但没有理会!
今夜他们都有他们的职责,在未经许可之前,他们绝不敢擅离职守,更不敢踏进厅堂半步。
整个庄院在棺材运到之后不久,就开始全面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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