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诸葛长风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看着你的字写就好了!是个人都会!”
姜暖烟心中一阵发狂,她怎么会以为和他可以正常交谈?忍住!忍住!有这个苦力在,至少她今夜还能睡觉。
看着姜暖烟眸光中极快的涌出又消散了的小火苗,诸葛长风抑郁的心情顿时觉得畅快起来。爪子没有伸出来吗?看来还需要再刺激刺激!
“你不信?”诸葛长风说着伸手指向千语道,“她是你的婢女吧?来来来!你试试,看着你家小姐的字誊写佛经!”
千语心中腹诽道,主子,你这不是逗人玩吗?咱们是千隐阁出身,这模仿别人的字迹那是最基本的常识啊!
看千语瞥向自己的目光,还有诸葛长风那挑衅的眼神,姜暖烟一指那方凳道,“千语,你去!”
她就不信了?是个人都会?这,这……
看着从千语笔下流淌出的一个个簪花小楷,姜暖烟不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会吧?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诸葛长风将唇角的一抹轻笑隐去,看着姜暖烟问道。
“花语?”姜暖烟转向花语,花语连连摇手,“奴婢不行!”
“这只能说明她跟你的时间长了,变笨了!”诸葛长风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谁料,姜暖烟竟然没有生气,非但没有生气恼火,竟然还扯出一个极其妩媚的笑容,然后一伸手扯出诸葛长风宽大的衣袖道,“侯爷说的对!那侯爷是所有人的笔迹都可以模仿吗?”
看诸葛长风没有否定,她脸上的笑容便更加动人,又摇了摇了那宽大的衣袖,软语道,“那侯爷,帮我抄录佛经好不好?好不好?”
眼前的女子笑靥如花,清纯中透着妩媚,妩媚中露着纯真,轻声软语,如春日里醉人的春风。
那清澈至极的凤眸更像雪山上的清潭,晴日里头顶碧蓝的天空,纯净至极!
“好!”诸葛长风根本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顺着姜暖烟的话答道。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姜暖烟“啪!”的一声击了一下掌,“花语将门插好,无论谁来也不给开门。侯爷、千语,你们负责抄录佛经,花语,你负责研磨!”
姜暖烟又提笔在一张干净的宣纸上写了两个字,“这个,是秋敏姑姑的字迹,这个,是雪儿的字迹!”
姜暖烟不等诸葛长风反应过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分配了任务!
又使美人计?上次便是她勾人的回眸,让他看了一场活春宫,今日又被当做苦力?
“那你做什么?”诸葛长风不由看向那个满脸的笑容的小狐狸问道。
“我当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了!”姜暖烟脸不红气不粗,理直气壮道,“我要睡觉!”
说着,也不理会诸葛长风的怒目而视,真的两步走到榻边,身子一斜,倒了下去。
昨日她提心吊胆的也是一夜没睡,今日上午又在大雄宝殿烟熏火燎的跪了一上午,正好休息!
千语不敢出声的继续抄录,花语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的垂首研磨,诸葛长风瞪着那将脸转向里侧的小女子,片刻之后,他竟然听到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
果真是睡着了!
“去给你家小姐脱了鞋子、盖上被子!”向花语吩咐完,诸葛长风认命的在方桌旁坐下开始抄录佛经。
“她昨晚没有睡吗?”诸葛长风还是忍不住的问出口。
“一夜未睡!”千语答道,主子问话,她可不敢不答啊!
“不睡觉做什么?”诸葛长风手中的笔不由顿住。
“听壁角!”
千语的话果真是言简意赅,害的一旁研磨的花语一下不小心就将方研中的墨撒了出来。
看着花语瞪向千语的眼神,诸葛长风没有继续再问下去,不过究竟是听什么壁脚,一会得好好问问千语。看来把千语给她,当真是送对了,否则,自己怎么能知道这些有趣的事情?
呼呼大睡的某人一觉醒来,窗外的光线都已经暗了下来,桌边只剩支着下巴打盹的花语。
“花语!人呢?”
“侯爷走了,千语去取斋饭!小姐要喝水吗?”花语伸手为姜暖烟倒了杯茶。
“佛经?”这才是姜暖烟最关心的问题。
“已经抄录好了,呶!”花语将抄录好的三叠佛经递给姜暖烟,果然字迹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