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缝里藏的钱抽时间到银行换成整票,前段时间看新闻第三套人民币7月1号停止流通,意味着换不到大团结,市面上流通的第四套她不愁没来源,过年长岁钱可以进账好几百,运气好能达到一千多。
突然灵机一动,二爷那里应该存有不少旧版币,他老人家自军队退伍以后转业到当地保险公司任总经理,挣钱多爱好收藏,古币都有,不会在乎区区两张大团结吧。
刘妈年轻太任性,生刘子滢不久偶然听见二爷议论几句自己哪哪没做好一气之下断了联系,十年没去登门拜访,影响刘子滢对二爷印象也不好。过年过节刘爸自己去,二爷还是叫他把子滢那份长岁钱给带着。过几年二爷再婚,娶了个精明算计媳妇,笼络的二爷把好处全往自己家那边送。
老爷子膝下只有一女,原配二奶没疯之前俩人把刘爸当亲生儿子疼,新二奶扶正后新闺女都成继的,何况刘爸。她矮矬穷儿子和土肥圆女儿跟傍上金主似的成天围着二爷喊爸爸,让没享受过家庭温暖和天伦之乐的二爷老泪纵横,一股脑给钱给房子。
刘子滢重生前那个寒假,年三十中午,二爷突发心脏病猝死在老姑面前,没抢救回来。葬礼上只有老姑撕心裂肺痛哭,刘子滢一家含泪守孝一天,反观那三人组,冷眼旁观好似没事人一样,平时喊爸爸的俩人全缄口不语,偷偷商量过几天去哪旅游度假。刘子滢心想老姑要是硬气点就上去给他们一人一大嘴巴,凭什么遗产四均分,麻痹那俩□□的啃老族算个毛。
家族聚会时刘子滢三姨奶说了句话叫刘子滢记忆深刻:戏子就是戏子,永远没有真感情。他们没当着咱们面笑出声来就够给咱们脸了。
新二奶以前是当地剧院有名的青衣旦,踩人无数上位自然心谙不少门道,表面功夫一流,无比会来事,甄嬛亲征八成都斗不过这老妖精。
刘妈下班回家,刘子滢坐在沙发上傲娇地等着刘妈的赞扬,夸我啊,快夸我啊,哦呵呵。
“家里这么整洁啊,田螺姑娘在哪呢?”
刘子滢掐着尖嗓回道:“这儿呢~~~”厂公再现。
“我闺女太完美啦,奖励去姥姥家吃浑身上下都是肉的大烧鸡。小妹也去,换衣服迅速出发!”
浑身上下都是肉的大烧鸡来源于她小时候一个段子,有次从老家回来馋肉吃,大姨问她吃什么,语言能力有限的刘子滢绞尽脑汁表达:我要吃鸡,浑身上下都是肉的大烧鸡。从此成为黑历史,每年被大姨提出分享回味一番。
姥姥家今天格外热闹,刘子滢进客厅立马理解怎么回事,未来舅妈头次进家门,各种亲戚闻讯赶来要一饱眼福小老舅的媳妇长嘛模样。
舅妈尚较拘束,坐老舅旁边听一众亲戚聊天,有时随声附和几句,表现得端庄有礼。
刘子滢差点张口喊舅妈,临时刹闸拐弯叫声:“阿姨好。”聪慧如我,提前叫改口费给的少,咩哈哈哈哈。
“这是大滢滢吧,长得挺可爱。”难为舅妈了,搜光库存觅出还算贴近刘子滢实际的形容词。
身中数箭依然面带纯真笑容的刘子滢自我疗伤:我不哭’tcare,长大就好,长大就变美了拓麻离长大还十几年呢我了个去!
小妹牵住她手:“滢滢姐,陪我玩。”
刘子滢领她去小菜园看鸭子,几只黑鸭见人嘎嘎四蹿逃走,躲进茄子地里不出来。
“滢滢姐,鸭子不好玩。”小妹撅嘴不高兴。
“那你想玩什么?”
小妹指指对面的空军飞机场:“去机场里摘花还有狗尾巴草,看大飞机。”
“快熟饭了,以后再去吧。”
刘子滢姥姥家对面是一座超大空军飞机场,姥爷时常带他们淌过小河去机场看战斗机起飞表演,里面有片挺大的树林,环境爆好,夏天长满许多野花,小松鼠小兔子随时出没,毫不夸张说,简直是他们的极乐避暑胜地。
但是后来机场四周立上高危铁网,不许周围居民进来观光,她难过了好一阵子。
小妹跑储藏室里端出两盒粉笔:“教我画画!”
“行吧。”王大爷您家后墙又得遭殃一回啦,可别怪我。
刘子滢画了一朵向日葵:“照着画。”
小妹在旁边歪歪扭扭画了个外星版。好吧,小妹不存在艺术细胞是公认的,虽然她自己一直不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