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晚上熬夜加班,早晨还要起早锻炼,但白天的操课却没有耽误一点。每当王玉德困了眼睛睁不开时,坐在他旁边的夏天肯定会拿出粗壮的中指对着他的肋骨就是一记六脉神剑,这一指下去怎一酸爽了得,疼中还夹杂着一丝痒和酸楚。王玉德是想哭哭不出来,弯下去的腰马上挺得笔直,别说困意,就算是烟瘾也会弄没,然后打起精神继续听课。
“我靠!你狠!”王玉德津着鼻子小声说道。
“别废话!听课!”夏天小声说。
王玉德挺起腰杆继续听课。
这个周五的晚上王玉德他们仍在俱乐部里加班,因为明天是周末,所以大家回去的比较早,而王玉德和小佳聊完天后仍在加班,他想着明天又没什么事不如多看会儿书。可这一看就忘了时间,身边没有了夏天,也就没有人用六脉神剑帮他提神,王玉德直接坐在小凳上睡着了。大老黑查铺过来,看见俱乐部等还亮着,走过去本想关灯,忽然看见角落里还有人。他走过去一看是王玉德,这小子还挺能耐,能坐着睡着了。他伸出手想拍醒他,想想还是算了,大老黑张开两张大胳膊像老母鸡一样把王玉德抱在了怀里送他回去睡觉。刚开始还真美美睡觉的王玉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一张大黑脸展现在他面前,吓得他张牙舞爪喊“鬼呀!”
“喊什么喊!我是营长楚震天,不是鬼!你个胆小鬼!”大老黑放下在他怀里乱动的王玉德。“加班不要太晚,困了就回去睡觉!”
王玉德一看确实是营长,只不过营长这么温柔让他有点不敢相信。他点头哈腰连声说是就跑回去了,连俱乐部里的小凳和课本都不要了。
大老黑关上俱乐部的灯继续查铺,平日里整洁的寝室熄灯后依旧是整整齐齐,只不过地上多了几双拖鞋。大老黑遇到有蹬被子的臭小子,他不忘给盖上被子。查完铺,大老黑打个哈气伸伸懒腰自言自语道,又是一周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黑白二将的这些弟子们依旧重复着顽强的作风,每天艰苦的训练和刻苦的学习。今天的体能训练由营里统一组织,一改之前各自为战的风格,而且黑白二将还请来了军教系的王教员。大家集体带到训练场短坡冲刺处时都被眼前的东西惊呆了,夏天把队伍停下,只见队伍前方的半坡上放着几个硕大的轮胎,这东西大家也只有在工地和电视里见过,可眼前的这个家伙可真大呀,毫不夸张地说,某些小个子同学还没有它高。
“稍息!立正!教员同志,四营集合完毕,请指示!值班员夏天!”夏天向教员报告。
“请稍息!”教员回礼,“科目!单兵力量练习!前两列蹲下!”
听到口令后四营前两列整齐蹲下,教员接着讲。
“这个轮胎大家都看到了,这个是学校新运来的,本来想给指挥学院用的,但是你们捷足先登先用了,你们楚营长让我给大家讲讲训练要领。这个轮胎得有100多斤重,大家怎么练呢?谁说说?”教员问,然后指了指前排的李宗凯,“你说说!”
“不会是推吧?”李宗凯回答。
“呵呵,当然不是推了,也不是扛,大家现在还没到能扛动的时候,这个主要是抬!但不是两头抬。怎么抬呢,我给大家做个示范。”说着王教员走到轮胎前,卷起袖子,然后站在下坡方向。只见他呈半蹲姿势,两手扣住轮胎下沿,张开大嘴一喊“呀~~~”然后轮胎一边缓慢升起,王教员慢慢站起撑开双臂使劲一推,“咚~”的一声轮胎倒向半坡另一边。
王教员甩甩胳膊说:“大家都看到了吧,就这么玩。我看大家的体格,也就这几个小伙儿可以~”他指着叶虎彪等几个壮汉。“同学们如果要练就先在平地上练习,这个项目特别考验双臂,腰腹以及大腿的力量,托举的过程中一定要保持腰杆挺直,而且要远离人群。你来把轮胎搬下来!”王教员对着叶虎彪说。
叶虎彪打了报告就走出队伍,他站到轮胎前看看这个大家伙,“哼!”的一声往手上吐了点唾液,然后蹲下扣住轮胎外沿,只听“啊”的一声轮胎应声而起,“咚~”的一声又倒下,就这样三四次轮胎从坡道上被抬了下来,倒在平地上。